“对,人数不够。”燕晗盯着恩心,坚定的笑而回答。
“为什么是人数不够?”陈赵翔不解,因为歹徒既然选择孩子绑架,不是为了勒索钱财,便是他与对方的家庭有矛盾和仇恨,为了寻仇而来。
其余的方面,他暂时没有想出来。
燕晗踱了两步问:“如果我没记错,前一段时间城市里大规模对外省市的民工商人等开放居住绿卡,保障他们在申城的生活?”
陈赵翔连带许多人皆是一愣,大梦初醒。
燕晗笑容晏晏:“他们初来乍到,需要启动资金和人手,但是钱财不到位,没有人愿意替他们做事,所以只能‘请’一些孩子来帮忙。被请来的劳动源,不能给他们拖后腿,所以不能要年纪太小的,也不能群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庞大的力量反将他们一军,所以不能找有力气且年纪太大的。”
“那么,这群孩子正符合他们的要求!”燕晗的一掌响亮的拍在白板上,激起底下片片浪潮,点头称是。今天他穿了一身湖蓝色的羊毛衣,衣服上有装饰用的亮片,灯光拉下来打在他笔直纤长的身形之上,光芒大作,坐在最后的恩心都免不了眯起眼看他,相比较其他年过三四十的男人,阿晗的脸也许过于青涩稚嫩,但还处于青年大男孩的他,却拥有其他人所没有的自信以及天赋异禀。
她甚至能将十年之后的燕晗在脑中完整的勾勒出来,那绝对是一个站在世界顶端,从容展笑的男子,惊艳的容貌和霸气的背影,值得让全世界的人都为上天能造出这样一个美好的男子,而宠爱他直到天荒地老。
因为在凡是最后一个被绑架的少年,时间还未超过三天,也许被警察忽悠而放松警戒的歹徒会留下更多的线索。
陈赵翔调出从恩家的弄堂外开始,所有的道路监控路线,终于找到他最后一个地点,校外的某个提供食宿的网吧。
在凡是年初的时候出生的,恰巧在那天满了十六岁,老板才同意让他进去,况且那是一家正规的网吧,设施都很安全,防火防漏电的工作都滴水不漏。
陈赵翔带了几个人进去询问和勘察现场,燕晗从他那高调的轿车里踏出来,踏进网吧的时刻,因为他从内而外散发的高贵之气,顿时令整个市井网吧变得仿佛极其高级的场所会馆似的,不论男男女女都仰头盯着他发愣,眼中屏幕上的花花绿绿早被这样一个耀眼的男神所取代。
宋朗跟在他身后抱臂腹诽:“他个骚包燕,就喜欢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爱被人追捧。”刚才宋朗虽然到了,但是又被燕晗分付关在门外,让他喝了好一阵西北风。
所以这会儿他恨恨的骂娘,嫉妒之中能品出一丝幽怨,幽怨里又隐隐暗藏着时间赋予的宠溺。只有好兄弟之间,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随心谩骂。
恩心忍不了,吐槽了一句:“还不是你们给惯出来的。”
“呸,我惯他什么,都是你们恩家的人给宠出来的!”宋朗吊起嗓门儿吼,吼完才发觉说漏了嘴,立即缄默不语。
恩心却仿佛知晓内情了的模样,笑着摇头没有追问。不过,眼下她虽然埋怨他们对燕晗的惯,对燕晗的宠,但是当那一年那一天,两人真正在一起之后,世界上却没有人比她更加宠他,更加惯他,无论他多赖皮,多蛮横无理,多厚脸皮明明成了落魄王子、身无分文的帅乞丐,也要要贴上她,她也从未说一个不字。
因为,恩心从小养成的沉静性格就是继承了恩母的衣钵,她学会用那样一种无限的包容和宽恕,去宽容身边的一切,包括这个男人往后十年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