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直白,这是美化过的形容词。”洛安不以为然,突然将脑袋埋在男子颈上,在他耳畔嘟囔了一句,“吻痕才叫直白好不好?”
说罢,她就一侧脑袋,在男子颈上啃了起来。
娄瑞儿呼吸急促起来,实在难耐,便推了推在他颈上作乱的女子,“安,你要是不负责灭火,就别点火,我会难受。”
洛安抬起意犹未尽的小脸,反问,“谁说我不负责灭火的?”
“你不是说过等我们的新婚之夜来临,你才会碰我的?”娄瑞儿惊讶地看着洛安,心里突然紧张起来。
“谁说灭火一定要行房的。”洛安突然伸出素白的手在男子眼前晃了晃,“我可以用这个。”
娄瑞儿急了,连忙紧紧按住洛安的手,坚决地看向她,态度难得强硬起来,“不可以!安,不可以,我不许你这样做,听到没?”
“为何?”洛安疑惑道。
娄瑞儿咬了咬唇,才道:“我的初次,我不想草率。”
洛安笑趴,笑够了,她突然在男子唇上落下缠绵悱恻一吻,才覆到他耳畔说,“听你的。”
“安,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娄瑞儿酡红着脸,欢喜地蹭了蹭洛安的。
“什么?”洛安一愣。
“我们的成亲之日。”娄瑞儿眼带笑意,望向洛安,手上紧紧地搂着她的温软身子,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
“快了,娶了辰后,我便送聘去你家,然后,娶你。”洛安会心一笑,唇在男子清秀的眉间流连。
“嗯。”娄瑞儿闭了目,任女子亲吻他的脸,那抹温软,轻轻刮过他的肤,只觉得微微的痒,笑着应了一声,携着一份美好的向往。
四日后,是洛安和叶逸辰大喜的日子。
这天,麟王府和右相府均张灯结彩,门庭若市,两座府邸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马车。
虽然当今圣上曾经下旨,勒令洛安低调举办这场婚事,但依目前的局势,怎么可能真的低调?!
成亲的两个当事人一个是当朝炙手可热的人物麟皇女殿下,一个是当朝右相大人叶珍的爱子,富有“凤都第一公子”的美誉。
因此,上门的宾客怎能不多?多数都是朝堂上的官员,还携着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