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L.V.?是救了自己的男人的名字么?Silber试了试自己额头的温度。不算烫。于是只端起那杯白水,伏在床头小口小口地啜,空着的一只手将则便签条翻了个面,执起一旁的羽毛笔,她一笔一划认真地写道:
“谢谢你!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署名是简洁的一个字母:S。
后半夜不再有噩梦。
直到大雪初霁的清晨到来。Silber在与卧室配套的盥洗间中简单地洗漱后,将昨晚便放置在皮扶手椅上的那套崭新的裙装换了上去。
裙装显然是昨晚救了自己的男人留下的,嫩黄色打底,镶以华丽的毛边,穿戴无比繁琐。从裙撑、束腰到长及脚面的斗篷, Silber出了一身大汗才将整套裙装穿到身上。她猜测这是那男人的妻子的所有物。同时,尽管记忆非常模糊,她再一次确定了这不是自己曾生活的那个年代。不仅是穿的。这里,连一盏用电的灯都没有。
不过这并不是她现在要操心的事,此刻她正站在这间装饰奢华的卧室的一角,透过五彩斑斓的洛可可式落地窗,死死盯着外面的雪地——一个男人正负手站在那里。依旧是昨晚那身笔挺的猎装,不羁的栗色碎发在晨光下煜煜生辉,英俊的面孔数度不耐地仰起,视线与她撞上那一刹,Silber的眼睛只差没喷出火来。
是昨晚欺负她的那个臭流氓!
“夫人,莱斯特兰奇先生等了您很久了,这天挺冷的,您看是不是……?”伏地魔府的家养小精灵怯怯地站在她身后好几米远处——苦不堪言,却又不得不再次出声提醒。它真怕这坏女巫转身就给自己来个钻心刮骨,她看上去是那么不高兴。
Silber才将回头, 便看见这只长得像外星人的小怪物慌张退开好几步,仿佛随时都准备夺门而逃……“你刚说你叫皮皮?”
“是的,夫人。”小精灵唯唯诺诺地点头,又小声嘀咕:“您以前见过我的,夫人。”
我不是什么莱斯特兰奇夫人,Silber心里说,外面那个臭流氓也不是我的丈夫。“你跑那么远做什么?”她对小精灵说:“你很怕我么?”
皮皮点头。然后又拼命摇头。 Silber奇怪地看了它会,拿手指戳了戳窗户:“我不出去。你叫他进来。”
小精灵却小声说:“主人出去了。没有他允许外人是不可以进来的。”
“那你让他走。”Silber再次瞥向庭院里的男人,他正越来越不耐烦地来回踱步——她真希望他一脚绊进那丛矮篱笆里,然后永远都不要起。可是小精灵的话泼了她当头一缸冷水。“是主人通知莱斯特兰奇先生来接您的。他说您不能留在这儿,在新婚的第一天,您应该回莱斯特兰奇庄园,和您的……您的丈夫共进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