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邵寒的面色果然有些微怒,“你知道我是在演戏!我父亲派人盯着你,如果我和你走得太近,他就要对你不利!轻轻,我不在乎你的身份地位!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
他突然又轻笑一声,像个偷/腥得手的猫,“而且别忘了,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他倒是精明,早早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如今还用这种方式宣告她的所属。
可是凭什么男人可以这样占有女人,成为女人的唯一,而女人却不行?
轻轻绿苔色的眸子含着一丝不满,忍不住再次取笑他道:“许少以为,像我这样一个作风放荡的陪酒女,会在乎第一个男人是谁吗?”
这句话果然惹急了他,只见他突然反打方向盘,车子瞬间掠过前面一辆的士,飘到路边,紧接着一个急刹车,玛莎拉蒂稳稳停住。
轻轻却是猝不及防,脑袋“砰”的一声撞上车前窗,顿时头晕眼花。
许邵寒毫无愧疚感,直接一手将她捞进自己怀里,大手钳着她细软的蛮腰,分开她一双长腿,迫使她跨坐在自己腰间,口气暧/昧而炽 热,“你必须在乎!因为你从此以后只能是我许邵寒的女人!”
轻轻按着被撞伤的额角,任由他抱着,身体上不做任何回应,心里却在为他孩子气的霸道偷笑,不自禁地想要进一步戏弄他,“这车有太多女人的味道,脏!”
“呵。我原以为像你这样的女人,不挑地方。”他反唇相讥,语气越发不耐。
“是啊,我不挑地方,但没想到堂堂许氏集团总裁,竟然也不挑地方,这般的饥 渴……”她掩嘴轻笑,亦步步紧逼,毫不留情。
两个人好久没有这样拌过嘴,语气听上去是谁也不让谁,可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怀念。
许邵寒也乐得这样陪她玩,钳着她的身子不放,在她耳边亲昵地吹气,偏偏还要装出恶狠狠的样子道:“我想什么时候要你,便什么时候要,由不得你说半个不字。”
腰上突然收紧的力量,强硬霸道得几欲让她窒息。
程轻轻红着脸扭动了一下 身子,好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没想到这一动,惹得两人都是一阵情动。
“轻轻……”他埋首在她颈窝处狠狠允吸她的芳泽,单手毫不犹豫便撕开了她单薄的衣裙,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覆上她前xiong。
来往的车辆如果停下来,肯定会发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这像什么话?
“混蛋!”她拍打他的肩膀,“这里是高速公路!”
“没人会看。”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将怀中的娇躯抱到车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