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言语。
白求一招手,“铮”地一声,杀猪刀从墙壁里飞出,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好,既然没有人反对,那我便就任了。现在我颁布第一条家主令:不得放弃任何一名子弟,除非他作恶多端。第二条:不必再与罗家和陈家争斗,因为这两家马上就会并入白家,成为我们的财产。第三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现在散会。”
白求从蟠龙紫金椅上起来,和关夜并肩向外走去。
二人走出祠堂,祠堂外大批的警戒人员躺在地上,依然在昏迷之中。
白求带着关夜向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一刻钟之后,二人来到一个竹舍前,竹舍已经破败了。
白求领着关夜走进了竹舍的小院,小院里长满了野草,不过因为是冬天,野草已经干枯。白求四处扫视了一眼,感叹道:“关夜,你知道吗?我以前就住这里,我今天才记起,我竟然忘记了我是三大家族之一白家的人。”
“你怎么连这个都会忘记?发生了什么事儿?”关夜十分不解地问道。
“祠堂里你听得不仔细呀,我是白家的弃子!你知道吗?几个月前我还处在炼气境第一重。”白求从来没有和关夜说过这些事儿。
“什么?几个月前,你是一重修士?不可能。”关夜岂会相信,白求的战斗力如何她再清楚不过,白求现在告诉她几个月前他还是一重修士,关夜感觉白求在逗她玩呢。
“是真的,我九年来一直处于炼气境第一重。早些年正是因为这个事儿,我被白家放弃了,更是被凤凰城关家退婚,白家将我的名字从玉牒除去—唉,我竟然今天才记起。”白求站在昔日的竹舍里,感慨万千。
“凤凰城关家?我好像听过。”关夜皱着眉头,仔细地回忆。
“南凤仪姓关,我的祖父和她的祖父给我们订的娃娃亲,两老已经去了,因为退婚之事,两家已经闹僵,反目成仇了。”白求终于知道自己是谁了。
“和西紫绫、北狂齐名的南凤仪?”关夜恍然大悟。
“南凤仪是一个异数!她口含一支神秘的凤钗出生,据说是天神降世,凤钗乃是她的伴生法宝。”白求啧啧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