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超望向白求,原本英俊的脸呈猪肝色,继而一一扫视在场的数十个学员,脸部扭曲得如厉鬼一般。
“该死,你们都该死!”陈超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正要出招,却发现浑身大脉已经被锁死了。他恼羞成怒地望着白求,用手指着白求:“你你你”
白求怜悯地望着陈超,戏虐地说道:“陈家世子竟然有这种癖好,真是让人刮目相”
“住口,你住口,你给我住口!”陈超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场众人望着陈超,低声地议论着:
“陈公子的喜好与众不同,竟然喜欢女尸。”
“两男一女也就罢了,也不用饥不择食,享用女尸吧,呕---”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呀。”一个书生气十足的学员仰天叫道。
“早知道不来凑热闹了,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估计十天吃不下饭。”
“隔夜饭都呕出来了,太恶心了。”
陈超感觉这些人的目光就像刺一样,刺得他心脏生疼无比,感觉这些人的话语就像盐撒在他的伤口上。陈超胸中一口闷气出不来,大脑嗡嗡乱响,眼花缭乱,朦胧中他仿佛看到无数人都在指着他的鼻子指责他,呵斥他,唾骂他------
“陈超,众目睽睽,你竟然干这种事,你把陈家的脸都丢尽了。你可是陈家世子,沧澜城堂堂三大世家之一的陈家,竟然出了你这样的耻辱!在场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什么都看到了。不久之后,沧澜城的所有修士都会知道,你如何自处?你太脏了,污秽不堪,看你一眼都会脏了我们的眼睛。”白求的话语就像一根刺,刺入陈超的脑袋。
陈超抱着头,瞪着众人,瞪得眼睛都要凸出来:“你们这些狗东西,你们才污秽不堪,你们都该死,该死,该死------”陈超怒吼着,披头散发,口水都喷了出来。
陈超彻底失去了高级修士的风范,像疯子一样嚎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