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点什么？”孔汉辰俯下头，眼中透着宠溺，道：“凡物杂质过多毕竟不适合修士食用，不过偶尔一次倒也未尝不可，我也有很多年没有尝过食物的味道了，之前一次，还是在你爷爷的寿宴之上。”他微笑，透着怀念，毕竟于他来说，那是遇到她的日子，重要的难以忘记。
“前辈...”她的思维就定格在他的笑容里，一如初见时的那抹悸动，久久无法自拔。
“不是说过今后唤我名字吗。”他再道，似乎对这件事执念很重。
莫沫低头，纠结起来。
孔汉辰心中畅意，拉着她坐下，竟主动吩咐起伙计点菜。
此时，他们看起来就像一对平凡的男女。
莫沫沉默吃着饭桌上一碟碟精美的食物，索然无味。
“相恋是两个人的事，何必在意种族之事。”老者的声音响起，他一早就料想会有这么一天，命运可以改变，而未曾了断的因缘却必须面对，至于是割舍还是继续，只能看当事人自己的选择。
原则上，他不该怂恿莫沫尝试，毕竟这的确是份孽缘。
但好奇心作祟，不知道她能将命运扭曲到何种程度？
“您老可算苏醒了。”莫沫在脑海中答非所问，“手骨之事，您老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至于孔汉辰，她纠结的的确是种族之事，更愧疚自己对他的欺瞒。
师父曾经明里暗里都暗示过她孔汉辰的心意，但若说相恋，却还谈不上。
但他对自己越是关心越是疼爱，莫沫心中越是歉疚。
所以孔汉辰让她直呼姓名，她真的叫不出口，因为“前辈”这个称呼会不停暗示他们之间的关系。
老者心虚一笑，“你与他有宿命情劫，我若指点你们渡过劫数，你可愿帮老朽一事？”
“那若渡不过呢？”事情总有两面性，她并没有急着答应老者的请求。
老者高深莫测道：“渡不过，你还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