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郭桥默然,师父对他有救命之恩,再造之情,师父是世外高人,即便他不在意生死,而自己心中却难掩不舍。
“不过...”洞中人似是想到了什么,语气中有一丝无奈,“天道有变,众生劫难。”
“师父可有什么破解之法?”也只有面对苍生之事,师父才会有情绪之变。
已为小,苍生为大,他自入道以来,便时刻谨记着这句话。
“我去之后,你下到洞中将一个木盒拿去,切记不可打开,不然恐招杀身之祸,还会害天下苍生陷于水深火热之中。”他顿了顿,继续安排道:“你带着木盒去善见城找一人,倘若...倘若此劫难逃,你便将此木盒弃与虚空之中,绝不可落入他人之手。”
南郭桥郑重道:“徒儿谨遵师命。”
“切记...切记...”洞内光芒渐弱,余光在慢慢消散,与声音一同化为虚无。
南郭桥擦干了眼泪,下到洞中,自师父捡到他十余年,他还从未下过此洞,更未见过师父一面,甚至连师父姓名都不曾问过,但师父传授他的本领、道意,却让他今生都受用无穷。对于师父最后的嘱托,就算只关乎与个人,他也不敢怠慢。
洞底不大,并无师父的尸骨,只有一枚玉简和一个两掌长宽的木盒,盒上刻画着繁琐的花纹,却古朴的令人根本联想不到会有什么珍奇之物藏与其中。
这便是返璞归真。
他对着木盒郑重磕下三个响头,这才小心收起,拿起玉简朝天门善见城而去。
宽广的平原,只有寥寥几块绿地,树苗还是嫩绿,唯有一座灵石堆积而成的小山还算壮观。
山下有几间简易竹屋,少女怀中抱着一个硕大的老鼠,一边顺着毛,一边哀声叹气。
“哎...”莫沫抱着大宝,低声抱怨道:“左边一个呆子,右边一个植物人,我这芥子空间都快成疗养院了。”话虽说的轻巧,左边的呆子她自然不在意,不过右边那个,却时时牵动着她的心思。
“红颜!”随着一声狮子吼,红颜在腰间不满的扭了扭,如果她有表情,一定会翻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