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上官云龙几乎都想要放弃了,但是却有还有最后一点信念在苦苦的支撑他残破的躯体。
因为他心里明白的很,那个人一定会来的,他不会放弃自己的,至少是为了自己的妹妹,他也要努力的坚持住,*上的痛楚根本算不了什么,只要一想起和妹妹、父王、母后在一起的日子,心中的那些喜悦就会把身体上的痛苦给驱散的一干二净。
但是,随着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他已经渐渐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昔日,父王赐予他的斩龙宝剑原来是那么的沉重,现在自己都已经有些拿不起来了,一阵风吹过,当啷一声,宝剑落地,插入了青石地板之中,直入泥土之中,一点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的感觉。
“我难道就这么放弃了吗?这一切难道就这么结束了吗?”那男子在心中如此的自问着。
“妹妹,这一切终于到尽头了,虽然我一点也不想打仗,这是哥哥我上战场打的最后一战了,也也是在所难免,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啊!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不管在哪里,你都要坚强,你要把这一袋代表光辉与朝气的玉兰花种子带到你将要生活的地方,答应我,当我找到你的时候,那里长满了向日葵,妹妹,我们来世再见。”
王城深处,铸剑阁里,孤立在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剑炉之前,炎兰回想着王兄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那些时候是多么的快乐啊!可是现在,那些只能成为梦想了。
记得,当方士赤识诉说只有王室处女之血才可以最终完成铸剑时,那一幕。
躲在幕后的炎兰冲到上官云龙面前,语气之中充满了恳求之意:“王兄,就以炎兰的血肉来铸剑吧!”
上官云龙似乎没有听出妹妹的恳求之意,一脸冰冷的回答道“绝对不可以!”
“我是你的亲妹妹,我就是你,我是世上唯一有资格为你跳下去的人。”
上官云龙一脸定定的望着炎兰的双眼,毫不留情的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不在是你的王兄,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王兄!”
“没有那把剑,我照样可以歼灭敌军。你不可以跳,现在你没有资格。”
躲不开,放不开,注定的命运。生死离别,悲欢离合,如梦方终。梦如大雾一样散去,只留下茫然露滴。
斜阳流水悠悠,顷刻离别在即。
王兄最后的冷酷,依旧活跃在炎兰的内心最深处,绝情的话语没有带来一丝的难过,反而是内心最喜。
在以前,自己快乐的时候,王兄就会美美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和自己分享着内心的喜悦,自己在伤心的时候,王兄会想着法子的逗自己开心。
想到这里,炎兰心中充满了无奈,自从前几年父王病重驾崩之后,龙族所有的重担全部落在了王兄一人的肩上,自己是那么的没用,如同废人一般,什么也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