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怕被蛊师知道是我弄死了她的蛊虫,然后平白无故的竖立起一个仇家。
我虽然不怕她,可是我怕麻烦。
特别是女人,我觉得我已经招惹的够多了,不想再跟一些“来历不明”的女人扯上关系。
走了几步,倩倩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开口:“喂,大蛮牛,你还不谢谢忧忧姐,要不是她,那个蛊师肯定要找你的麻烦。”
好吧。
我只能眨巴眨巴眼睛,对忧忧笑了笑:“那个……忧忧姑娘,我们的赌注,还算数么?”
“你死开!”倩倩一听,勃然大怒,一把就把我推开了。
……
我们绕着黑市转了一圈,见识到不少的奇珍货物,甚至连尸油这种东西,在这里都有出售。要不是知道自己浑身被尸力遍布,无法赶尸,我还真打算去买一瓶尸油呢。
忧忧果然财大气粗,很快又买下了三个杀手,一个据说是来自泰国的降头师,一个自称是印度的黑巫师。
至于另外一个,则是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可在他的胸口,却别着一朵粉色的花。
兰花。
见到这个人,忧忧明显有些激动,眼中泛起几丝异样的光彩:“你就是……‘午夜兰花’?”
那是个帅气的男子,有些唏嘘的胡渣,忧郁的眼神。
在场的人里不蒙面纱的人屈指可数,估计不到十人,而且有几个明显还是黑市里的“治安维护者”。他就是剩下几个不蒙面纱的人中其中的一个。
“不错,我就是午夜兰花。”男子优雅的笑着,微微鞠了一躬。
他鞠躬的时候,手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