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天生就象征着不祥。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骑过单车,像指南针这种装备,也就没用上过了。
看着这个指南针,我笑了笑,回想了当初在骑行俱乐部的日子。
那种日子,还真的是无拘无束。
三五个人,或男或女,或是周末,或是节日,骑着自行车在城市里行走,挑战一些看似很难的挑战,还是蛮有意义的。
甚至偶尔我还会背上我的吉他,以我特有的“轮指”手法,在风和日丽的山头,弹上那么一两曲的。
记得当时骑行的女孩里,有个皮肤黑黑个子高高、笑起来甜甜的女孩,对我还蛮有感觉的。
可惜我只能无情的拒绝了她。
也许什么时候,我可以再去骑行一场?
我想着,摇了摇头,觉得似乎有些不可能了。
我已经离开了那种平凡的日子,我的世界,已经不再是普通人的世界。
过去,既然已经过了,那就再也无法回头。
……
我摇了摇手中的指南针,对着指南针轻轻一弹,里面的那颗两头针,立即开始疯狂的旋转起来。
回头看去,陶罐上的影子,已经只剩下两个了。
钱大旺的影子实在是太淡,根本不能长久的存在。
“以旱魃之名,将你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