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思索着,一边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来,将单肩包和青霜剑放到了一旁靠着墙壁。
“李翰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抬起头,看了看徐文琴,又看了看赵晓雅,然后问。
这个问题,是问她俩的。
赵晓雅既然让我穿着黑袍带着剑来,她肯定有她的打算。
“大约四十分钟前叶茜接到李茹电话的,事情的经过大概是这样。”徐文琴一听说李翰的事,立即迫不及待的跟我说起了经过。
原来昨天下午的时候,李翰的父母带着李翰离开了我们医院后,接着就前往了本市一家比较出名私立的脑神经专科医院,重新进行检查和治疗。
既然是私立专科医院,服务态度自然没的说。
很快就给李翰完成了全套的脑部检查,而那边得出的结论也与我们这边一样:要求住院治疗。
至于当时他们有没有看出李翰脑部里面的异样,以及是否需要重新拍摄脑部ct,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翰随后就被安排了一个独立的病房,在里面住了下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折腾,就到了晚上的十点多钟,他的父母因为还有生意要忙,随即匆匆离去,留下了李茹独自照顾李翰。
“那时候还有生意?”这时候,我插了一句嘴。
“他爸妈开了一家ktv,晚上肯定是忙的。”叶茜没有说话,倒是坐在一边的赵晓雅回应了我一句。
咦,她怎么知道的?
我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强忍住没有问出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问叶茜:“后来呢?”
叶茜点了点头,继续说:“后来听李茹说,他被医生给喂了一些药,就睡了过去。而李茹在守了一段时间后,也有些犯困,就靠在看护椅上眯了一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然后,就睡到了今早。结果醒来一看,李翰居然不见了!”
“有问过医生或者护士么?说不定他是起床上厕所了呢。”我问了这么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我知道,他肯定不是去上厕所了,但不代表其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