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过了这片沼泽,那树木就颗颗紧密相挨,数不完的多。
我心头一紧:难道这片沼泽里有克制树木生长的东西?
这可不妙,如果里面是死东西还不怎样,可万一是个活的东西,我岂不是很危险?
可是,似乎也没有听说过什么专吃树木的怪物啊。
我一边想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向前爬着。
我的身体依旧疼痛,好在凌晨的时候喝了半壶烈酒,又吃了一包压缩干粮,这时候肚子倒是不饿,酒劲散发之下,浑身的疼痛减轻不少。
我现在最想要的,是找张床,然后好好的睡一觉,解决一下浑身的乏意,如果愿意,我甚至想要大睡个三天三夜。
这时候,我无比怀念家里的那张柔软的大床。
这树也很软,如果能够把枝条盘结到一起,或许可以做张树枝做成的床,想必也很好睡吧。我这样想着。
柔软的感觉从我的胸膛以及耳后划过,让我有些皮肤发痒,这藤条,也太软了点吧,就好似人的手指般,一旦与肌肤接触后,就产生了一股酥麻的感觉,痒痒的难受。
不对!
我忽然惊觉起来,我明明是向前爬行,为什么耳后会感觉到有藤蔓蠕动的感觉?
要知道,这藤蔓可是沿着树枝缠绕的,头顶又没有树枝,哪里会来的藤蔓?
我猛地一扭头,就见到一枝藤蔓正缓缓竖起,上面居然长着一只好似人眼的眼睛,这时候睁得大大的,古怪的盯着我!
我呢个去!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