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跟着起哄的人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再也不敢唧唧哇哇了,我这一手,实在让他们有些震撼。
我憋了一眼那黄毛非主流,冷笑着说:“你小子别bb,信不信老子一脚把你给踢成残废?”
没办法,众口铄金的道理我懂,如果我再不表态,任由这些人发展下去,很可能被他们骂个狗血淋头甚至被赶下车,我只得露一手先,至于汽车,反正顶上通了个洞,都要修的,也不差这一脚。
黄毛非主流的额头顿时冒出冷汗,他本想强撑着说点场面话,可估计当时被那一巴掌打的太疼,现在还印象深刻,嘴巴张了张,随后把话吞回肚子里,拉着贵族杀马特坐下,根本不敢在多话。
这时候胖司机发话了:“都别叫了!全部都坐下,准备赶路了!告啥告,去哪儿告去?那人说他叫李跌,其实就是说他是‘你爹’呢,你们还真信了?唠叨个啥,这再不赶路,可要在山里过夜了!”
他这么一说,众人顿时得到台阶下,纷纷坐到了位置上,虽然犹自嘀咕,却真不敢再嚼我的舌根子。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自顾自的闭目养神。
说实话,我真的很少坐这种长途大巴车,原本以为跟在办公室上班一样,可这实际一实践,才发现大有不同。这腿一直伸展不开,就这么总蜷曲着,半天下来就会血液流通不畅,有些发麻的感觉。而且座位很窄,完全不比办公室那种可以瘫下去坐着那种,好在我不晕车,不然还真坐不住。
两旁的树飞快的奔行,大家渐渐都不再言语,看样子已经自认倒霉,或许都在希望汽车能够快点,争取早点到达目的地。
天色渐渐黯淡了下来,进入了黑夜中,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打起呼噜来。
也不知是路难走还是司机受了惊吓,一路上总是有些心情不稳,把车开的十分颠簸,左摇右晃,好几个人已经开始晕车,趴着车窗开始往外吐。
“砰”的一声,汽车快速的跃过一个大坑,整个汽车都颠的飞起来,所有人都被抛的离开了座位,甚至又几人被甩倒。
“司机,怎么回事啊?”有人骂道。
“咯……”的一声刹车响,声音拖得老长,司机停下了车,满头大汗的说:“不行,这路怎么这么难走?我头晕,不敢开了,哪位朋友会开车的,帮忙开一段吧,让我休息会儿。”
一般来说,长途车都配有两个司机,一人两小时的换着开,可这趟车因为是当天晚上到,并没有涉及到夜班开车,所以潜规则的都是一个人开,毕竟两个人又要分一半的收入,规定是规定,并没有司机正真的遵循。
这事情大多客运站都心知肚明,而且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就连枪支都能带上车,更别说这事了。
司机也会晕车?这我倒真是第一次听说。
这时候,一个年轻人举手表示他打算试一试,旁边一个老头一把拉住他:“就你那开小轿车的本事,别献丑了,这条路可是出名的盘蛇十八弯,难走的很,老司机都还驾驭不住呢。”
听他这么一说,那个年轻人果然不敢上了,连带着,旁边几个人也都退了回去,毕竟这年代,十个人里起码就有三个会开车,这一趟车里,怎么说也有五六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