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知晓只是单相思,竟松了一口气。
墨逸瞧见她悄悄呼出的气,心止不住的开心。她会泛酸,是不是代表她接受他了?
君好瞧着二人动作,眼里闪过一丝酸楚,只一眨眼的功夫,他又笑道:“注意一下,这儿还有一个人呢。别把我给酸死了,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静忧居。
门房小宋拿了一封信来到书房,“夫人,有急信。”
“进来。”
“夫人。”小宋放下信便退了出去。
谁寄的信?是昌城么?崖儿好奇地打开信,她猛地站了起来,那入眼的字迹,瞬间击碎了她的心!好一会儿,她又坐了下去,仔细读了那信。
墨绥力争分家以作投名状,奔于太子。
短短的一句话,她反复读了几遍,确认是他——她的夫君,闵宗海!
“小宋。”她跑着出去,找到小宋,问道:“那送信之人呢?”
“是一小孩,早走了。”
他这是不让她知晓了,他为何不现身?送这么一封信又是为何?难道他以为她已经入了墨家么?傻瓜,她独居于此就是在等他啊!
崖儿把自个儿锁书房里,整整三个时辰。
银曼担心道:“不如去请大公子来?”
李五点头。就在他转身之际,书房的门打开了,崖儿站在那里,仿佛木偶一般,没了往日的神采。
银曼上前扶住她,“夫人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夫人,到底发生了何事?”李五亦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