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琛作为家主,亦是惊出一身冷汗。若是将毒米上交了朝廷,后果将是墨家灭顶之灾!一方面对墨绥深深的失望。另一方面又感到庆幸。墨绥犯了如此之错,往后想要再担重任。怕是不能了。而此次之祸皆得益于墨逸,幸得他及时发现,这才救了墨家。墨逸是他唯一的儿子,他自然自豪。
“绥儿。此次之事,你有何想法?”
“大伯,此次绥儿大意。令墨家蒙羞了,往后定将更奋发蹈历。”
“你是有错。而且是大错特错!卞临府有几家粮商是我墨家的老顾客,一直以来亦是相安无事。你竟贪他人的微薄之礼,置墨家家业于不顾,是为大错!你若是能寻找更好的商家,亦是你的能耐。可你不但未寻到好商家,还中了别人的圈套。你在墨家活了二十几载,竟然好米坏米都分不出么?”
墨绥心里仍是觉得冤枉,那张有道用的伎俩高超,他从未见过,又如何得知?即便是墨逸也未必能知晓。对了,都是那个小侍卫!此次的领头是他,粮食出了问题,他不向领头禀报,反而告诉什么事都未做的墨逸。显然是故意的!怕墨逸回家后受罚,便给了他一个大功劳。
墨琛瞧墨绥神游天外了,也不多说,转头看向墨逸,欲问问他的想法,可见他一脸不相干的神情,便知问不出什么了。随后说了一些墨家家规,警告众人不得做损害墨家之事,否则就不是逐出墨家如此之简单了。
墨绥回房后,烦燥不已。瞧哪,哪不顺眼。索性去了阮梦香楼。
“妈妈,有没有新人啊?”
娇艳的老鸨笑道:“有!墨三公子许久不来,竟不知晓我阮梦香楼的新头牌么?”
一听到新头牌,墨绥来了兴致,“哦?新头牌?我倒要见见,看看到底是个何种货色,竟将如月比了下去!”如月是阮梦香楼头号摇钱树。
老鸨将墨绥带到一空房间,“墨三公子稍等,我去将似花叫来。”
屋内一片寂静,屋外却是歌舞升平。等了半晌,也无人进来。墨绥不高兴了,便开门出去。迎面撞上一绝色娇艳女子。看得他的眼睛闭不上,也挪不开。
后面老鸨急忙赶来,“似花,那墨三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墨家可是咱们惹不起的,好歹喝几盅酒,亦无伤大雅吧。”忽然瞧见一旁呆了的墨绥,老鸨尴尬的神情才退了些,又对似花说道:“这就是墨三公子了,如何?不比那苏公子差吧?”
似花蔑视地瞥了他一眼,“妈妈,我说过,今儿心情不好,不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