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儿塞了一个荷包与牢头手中,低声道:“我是闵宗海的娘子,我家相公是冤枉的,不日便可出去。只是这段时间还烦请牢头多多照顾,只求别受罪才好。”
牢头打开一瞧,面色立马好了许多,将它塞进自个儿腰间后,道:“我们都是奉公守法之人,绝不会滥用私刑,小娘子还是赶紧替你相公脱罪才是。”
“是,多谢牢头。”崖儿欠身道谢后,又道:“不知。可否让我见相公一面?”
那牢头手一挥,立马有狱卒让了道,崖儿与银曼这才提了菜篮子进去。
牢房尽头,闵宗海已换了白色的囚服,靠坐在角落里。崖儿心狠狠一痛,他还从未受过这种罪呢。她扒着柱子喊道:“相公。”
听到声音,闵宗海激动的跑了过来。“崖儿。你怎么来了?”
透过阑珊的间隙,他们紧紧相握。
“相公,他们为难你了么?”
闵宗海摇头。“我这次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相公别担心,我会救你出去的。”
“此事牵连甚大,要脱身谈何容易!程家一口咬定是我,我又有何证据反驳?”闵宗海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崖儿要怎么办?
“此事很明显是英亲王卖私盐,程家为不连累英亲王。故而拉下相公,甚至想将罪名全部推到相公身上。此事我们败在无权无势上,所以,我找了墨逸。”崖儿打定了注意。即便闵宗海不同意,她亦是要找他的。无论如何,一定要救他!
闵宗海看着崖儿的神情。知她注意已定,再说无用。若是墨逸。倒还真有一丝希望,只是一想到他,他心里莫名的抵触。他与他是云泥之别,他是高高在上的贵人,他却是任人拿捏的平民。崖儿如此美好,不怪他遗落真心。
墨逸接到珠宝阁掌柜的信函,立马快马加鞭地奔赴昌城。等苏流尘知晓后,气得大骂他不够兄弟情谊,会情人也不叫上他。
待他赶到之时,已是第三天的清晨了。崖儿瞧见他眼底的黑影,身上的浮尘,内疚不已。
“闵兄之事,我已知晓。此事怕是英亲王所为,近年来,他暗下的动作颇多,恭郡王早已注意到他,此次若能将他拉下,恭郡王怕是宁愿错杀,也不愿放过任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