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谁?”
“不急,明日你便会知晓。”刘香韵坐下来。提壶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如此好茶,不喝。真是可惜了。”
崖儿亦是走到她身边坐下,“香韵是恨我么?”
刘香韵摇头,“不是恨,我如今不想恨任何人了。恨太累。我承受不起。”
“那你为何助纣为虐?”
“嗯,不知哎。许是为着好玩吧。”刘香韵整个人懒懒的,毫无生气。“你知晓么?闵宗耀是个浑人,他们一家子都是疯子。我不喜他们,不想与他们玩。所以来找你玩。你会陪我玩吧?”
崖儿眉头一皱,该不会是疯了吧?
刘香韵突然大笑起来,脸色一变。狰狞至极,“怎么?吓着了?季崖儿不是有本事。有胆识么?为何吓得如此模样?”
“你果然是故意的!”
“是,我是故意的!那又如何?你们对我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刘香韵瞪了眼睛,愤怒和不甘溢眶而出!
她从崖儿的生活中消失了许久,久到她都忘了有这号人,如今以如此激烈的方式出现,崖儿想像不到,接下来,她会做什么令人嗔目结舌的事来。她不自觉地抚上肚子,无论如何要保住孩子才行。
“若不是你,宗海哥娶的人便是我!若不是你,我便不会嫁那个浑蛋!若不是你,我便不会遭受那些折磨!全都是因为你,季崖儿!”刘香韵吼完,心里亦平息了些,接着嘲讽道:“如今有人要你的命,我自是乐见其成的。没了你,我便能回宗海哥身边了。”
“要我的命?”事情严重了,她并无与人结怨,谁会要她的命呢?
“我今儿是来见你最后一面,顺便瞧瞧你落魄的模样。”她附身欺向崖儿,“你死了,我便开心了。”
“我死了,你也回不到相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