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答道:“相公,是我。”
“你唤我相公?”
“是啊,我既嫁与你,你自是我相公。”
“太好了,我终是娶你为妻了。”他说完便靠在妇人肩上睡了。
尤氏奋力地扶着他回去了。她为他宽衣,一边在他心口涂着药膏,一边呢喃道:“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浇愁愁更愁。你不知么?不过也无事,涂了药,明儿便不会疼了。”
“夫人,我有一问。”容珍瞧崖儿正在记帐,本不忍不打扰的,可那事放在心头,实是难受。
崖儿早就有所察觉,只等她开口呢,她笑道:“说吧。”
“记得夫人曾说过,若汤种秘方泄了出去,便索性公布出去,叫那些偷秘方的人一场空。”
崖儿放下笔,说道:“我本是那么想的,可是如今却是有些私心了。”她出了柜台,拉了容珍坐下,“这秘方虽是泄了,但他们也不会到处说的。如此,秘方还是秘方,只是被他们分了一杯羹而已。你和维珍快要嫁人了,没有嫁妆怎么行?有间铺子总好过没有。虽有蛋糕不容易学去,可它花的心思大、时间多、价钱也贵些,不如面包来得快、还便宜。你们的店可能不大,主卖面包是最好了。”
容珍听得已是红了眼眶,“夫人......”
“好了,我们能相识,不管是主仆还是姐妹,都是一种缘份,我能帮的自然会帮。我的话也说与你姐姐听,定一下心。”
容珍乖巧地点头。
此时,二人才注意到铺子里已乱哄哄一片。李五一人忙得焦头乱额!他一边称量,一边收钱,还时不时地注意到这边,看她们是否谈完了,好去搭把手。
瞧见他那焦急的模样,崖儿容珍噗嗤一笑,赶紧起身去帮忙了。
李五眼角抽了抽,女人的话可真多!
孙小花收到了人生的第一封信,兴奋不已。待她看完后,又是无奈可叹。她从箱底找出金丝楠木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