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宗海微微一笑,“我是为你难过。”
“任何喜欢你的人,都不会让你为她难过。”
她呢喃地话语似轻风,划过他的心房,甚是温和,一如手心的那杯茶,缓缓地暖入心田。
耿文学得了汤种秘方,心情大好,命人去传话与耿于怀。
已得之,可放人。
闵宗耀回去后,大骂耿于怀不是人,一点小事也关他这许多天,又埋怨闵宗海小气,只顾秘方,不顾亲情。他正趟在里屋呼呼大睡,忽地呼到外面的叫声,似是刘香韵,立马跑了出去。只见刘香韵倒在地上呼痛,下身已被血迹染红!
闵方氏一脸惊恐,又见浑人儿子出来,急忙辩解道:“是她对我不敬,我才想要教训她,谁知她这么......”
“赶紧请大夫!”闵宗耀大吓一声,吓得闵方氏一个踉跄,急忙跑了。
大夫来后,微微把脉,道:“小产。我开个方子除尽残物,再调理月余。妇人体质奇异,日后可要当心,不可再动气小产,否则神医难救!”
闵宗耀浑劲上来,破口大骂,当然骂的是闵方氏。“你是我娘么?连我的孩儿也不顾!香韵犯了什么错,你要如此气她?如今好了,孩子没了,你赔我!真不知爹怎么就娶了你这个恶婆娘,害了大姐,现在又来害我!”
闵方氏呜呜地哭着,也不敢回话。闵老三听不下去了,把烟袋一甩,“闭嘴!你个不孝子!有你这样骂娘的么?她再不是,也是十月怀胎生了你。”
“哼,我宁愿不是她生我!”闵宗耀吼了一句,便跑了出去。
闵老三直感叹家宅不幸!
另一屋内,二丫听得耳边嗡嗡作响,似是听清了何事,却又不甚明白。她也懒得再去管发生了何事,她只知这个家,她不想再待了。于是,她简单收拾了行礼,在院子里,对着闵老三说道:“爹,娘,我出去找活儿做,无事便不回来了。”
闵方氏追了出来,叫道:“二丫,你这是要去哪儿?”
二丫似是未听见,径直走了出去,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