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后面来了一辆马车,车夫侧头对帘里的人说了几句,随后点头,继续赶路。路过大丫身边时,一阵风吹来,锦帘摇曳……马车极速停下,车夫得到命令,跳下车去,一把把那浪人提起,丢到一边,打到他连连求饶才算了。
大丫身上一轻,她睁开眼睛,一双赤金溜底鞋站在跟前。
那人蹲下,扶起她,“姑娘无事吧?”
大丫定定的望着他,只觉得他似仙人一般从天而降,周身气度不凡,话语温文尔雅。
“姑娘家住哪里?”
听到“家”字,大丫瞳孔剧缩,险些站不住,那人忙扶住,让她靠在他怀里。
“姑娘不如去舍下暂住一宿?”
温暖的怀抱,轻盈的语气,大丫不自觉的点头,随他入马车而去。
另一边,崖儿与闵宗海赶了两天的路,又去孙家一趟,早已疲惫不堪,两人随便洗漱便睡了。
已是十一月下旬了,估计快要下雪了,故而这天湿冷至极!
虽然烧了火盆,但被窝里依然很冷。待闵宗海上了床,崖儿立马凑了过去,窝在他怀里。
她讨好一笑,“这天太冷了!”
闵宗海搂着她软软的身子,不知在想什么。
“相公,你说闵宗辉让大丫去孙家,有何所图?”
“不知。”
“反正不是好事就是了!这大晚上的,堵在孙家门口,若让有心人瞧去,还指不定出何种岔子呢。”
半响之后,闵宗海说道:“说不准他就是要出岔子,好再次赖上孙家。”
崖儿无语!她不得不承认有时最烂的招数就是最有效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