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放下不提。
回到家,那闵宗耀又在门口等着了。
闵宗海诧异道:“宗耀,你怎么在这儿?”三叔一家无事是不会登他家门的。
闵宗耀提了个篮子,道了早已想好的借口,“我,我辰时来看过堂兄,堂兄不在,这不又登门了,堂兄成亲,我也没能来祝贺,特带了些菜来赔罪。”
辰时他明明在家的,他看了一眼崖儿,没说甚么,又对闵宗耀道:“都这么久了,也无甚重要,你回去吧。”
闵宗耀本就不会说话,被闵宗海一堵,也不知如何答,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二人收拾完毕,待要休息时,又有人来了!崖儿不耐烦道:“今儿甚么日子,都凑一起了?”
不愿归不愿,客人还是要接待的。
一出东屋,又是闵宗年!这人三天两头的往这里跑,以往也不见这么殷勤!
闵宗年笑呵呵道:“宗海,我给你带了个好消息,你可得摆酒谢我!”
三人到了屋里坐下,闵宗年干了一杯茶,道:“我打听到咱们昌州府知府王大人得了一批好木,正聘人打家什呢!”
“堂兄,人家是知府,凭甚要聘我?”
“哎,我已打点好,你只需前去府衙报到即可!”
闵宗海皱眉,“这昌州府衙可在许晋城,这没有十天半个月恐怕回不来。”家中只有崖儿,他不放心。
崖儿问道:“可知王大人要打甚么家什?”
“与王夫人的衣柜,柳姨娘的梳妆台,大公子的书桌和二小姐的床笫。”
崖儿试探道:“看来这王大人得了好大一批木材!”
闵宗年抱拳朝天一拜,“王大人德高望重,前些日子剿了许晋城外的山匪,救了龙威镖局的镖货,龙威镖局的郑镖头为感谢就送了这些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