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闵宗海一个机灵坐了起来,下床连喝了两杯凉水,又出门去了。
身上一空,有些失落,崖儿看着闵宗海的动作,只得叹息一声,不过,这是不是说明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了呢?
这样一想,她又扬起嘴角,忍不住拉了被子蒙了头。
过了一注香,闵宗海进来,瞧见崖儿蒙了被子,以为她出了甚么事,忙上去扯了被子,“崖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被子揭到一边,没有想象中崖儿痛苦的神情,有的是她羞涩的笑脸……
崖儿冷不防被闵宗海看到她在偷笑,有些不好意思,她立马起身,凑到他身上,“相公,我没有要笑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我只是喜欢你那样。这话要是说出口,估计闵宗海那脑袋要受不了了!
“你再扭,我又要洗澡了。”
崖儿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他红着耳根,别过脸……他刚才洗澡了?
崖儿忙缩了手,钻进被子里,面向里侧,不再看他。
从她不断轻微抖动的肩膀可以看出,她还是在笑他!
闵宗海无奈,又去喝了一大杯凉水,才去睡了。
漫漫守孝长路……
果然,老天还是不待见他的,以为大发善心送个可人的媳妇给他,可是却要行一年的和尚之礼!
没办法,是可忍,孰……也要忍!
猪脚早在炖得软硬适中后,崖儿就灭了火,在卤汁里浸泡了一晚,早上崖儿舀了一个与闵宗海尝尝。
“嗯,香,有嚼劲!好吃!”
“早上不适宜吃这么味重的东西,我先做些别的给你吃,中午我再给你们送过去。”崖儿盖上锅盖,不让闵宗海夹第二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