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也是这样想,但是皇上不可能这样做,太上皇没有理由这样做。”
琳琅听着点点头:“确实……那莫非是诚妃自己?她想借着她这个注定不能出世的孩子扳倒你。”
婼宸摇摇头:“不可能。我原本也怀疑过,可是今日诚妃醒来后,你没瞧见她的样子,那真是万念俱灰。更何况今日她自己的性命都差点儿不保,商景霨也说她日后都无法生育,若只是为了扳倒我,这代价未免太大。”
“那倒也是……”琳琅蹙起眉来,“那我就想不到了,还能有谁?”
“不知道,我与你一样,也是一筹莫展。”
琳琅看看婼宸,又看看玉茗,强笑道:“罢了,既然想不到答案的事儿,就暂时别想了。倒是眼前,还有急事等着你解决。”
婼宸立刻就领悟了她的意思,扯了扯嘴角道:“姐姐是说荣常在污蔑我推了诚妃一事?”
琳琅颔首:“我听说皇上也知道了,他信吗?”
“像是不信,”婼宸一手支着头,苦恼道,“毕竟在皇上看来,诚妃之前一直都好好的,这忽然就摔了,还伤得这么重,自然会有所怀疑。只是他不肯信我,让我有些灰心。”
琳琅劝道:“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会有些疑虑的,你不要太在意了。但荣常在怎么说都没有证据,皇上未必全信她的。再说那会儿我就站在你旁边,我自会为你作证,说你并没有推诚妃。我担心的是,万一荣常在和诚妃两个人都一口咬定是你推的,皇上恐怕怎么样也要做点儿什么,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婼宸听了没有说话,玉茗想了想道:“那不如就把太医们隐瞒病情的事情告诉皇上?”
“不可。”婼宸与琳琅齐声道。
“为什么?”玉茗不解。
琳琅解释道:“你想想,这件事情让皇上知道了,虽然宸儿的嫌疑可以洗脱,但这可是欺君之罪!是否推了诚妃,皇上只是怀疑,但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宸儿知情不报,后果会严重的多。”
玉茗恍然大悟:“嫔妾明白了,嫔妾只想着让皇上相信姐姐,却忘了欺君之罪不可恕。那该怎么办呀?嫔妾也想不到了。”
三人沉默了一阵,婼宸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件事儿以后再说吧。我心里还是更担心那个幕后主谋,他人在暗,不知何时又会来陷害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