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天龙早将那把巨型单刀双手把持着,倒插于地。
整整一周时间的纯粹走路,纵然是筑基的高人。也疲惫不堪了,此时混天龙胸前铠甲已经脱解开了一半绦带,以便散热。露出内里那件已经十分肮脏的红黄相间的袍服。
看起来,他根本不像是一个修真者,而是一个沙漠考古学家。
“某家可不知道……”他声音尖利嘶哑地说道,“不过童梅你好像有点什么想说的?”
他森冷的目光向左侧后方转去。
只见童夫人眉头一挑,目光微敛,口气平静地道:“妾身能有什么可讲的?我圣教的确有位前辈,曾经来过长号滩,侥幸未死。但她没说过,自己到底深入到何种境地。像这样一副场景,妾也是首次目睹。”
“‘寒阴醴泉’是在这个地方?”
童夫人将遮面的面巾缓缓摘下。不屑地冷笑了一下,“混天龙。不要再试探了!若真知道那什么劳子东西在何处,妾身还用得着投奔你的队伍?”
史珉及时地笑道:“童夫人别有怨言嘛,混天龙本就应该问个明白,现在的情况如此之好,但到底要不要再深入进去,必须让他来拿个章程!”
成纪也摘下沉重的覆面头盔,道:“正是!我们接下来还会碰到什么情况,知道的最好明讲,如果不知道,就看看能用什么办法推断一二。”
混天龙沉吟不语,良久才抬头看了眼措姆,道:“措兄呢,你对接下来的行程有何看法或者预感?”
“老实说,什么都没有。”措姆毫不犹豫地摇摇头,“但我想,这并不意味着一帆风顺了,相反,可能代表着加倍的危险!”
“雷阵师呢?”
“我没什么可说的,但刚刚我一直巡检着显影阵,却并没有发现这处大湖……这东西,就像,突然之间冒出来的一样!”
混天龙瞳孔紧缩,冷冷地道:“确定吗?”
“确定,我一直在监视着。”
其实,雷喜是说了谎话的,他哪里需要一直去看,有芯片帮他记载就够了。但随着他们的走近,湖的影像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在投影里,而且不是被屏蔽的,却像是被人做过手脚一样,用那些看起来很相似的地形地貌替代了真实的环境。
芯片提醒了他这种不太一致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