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丫的就像哪里冒出来的“矮穷矬”的代表,我说兄弟,你从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吧!来沧云门干啥呀?
咱们是刚刚经了一战,折了点老本,可咱还没衰落呢,至于放你这样资质的兔崽子进来吗?
一霎那间,殿内反倒是鸦雀无声了,各人在想各人的心思,又相互以眼神交流着,不愿先作声。哪怕往日雄辩滔滔的家伙,今天也把嘴封了拉链,只顾唔唔唔地摇头。
对于六斋先生,各人都是很敬重的。这老夫子确实有大能,十方森罗阵这等上古残阵都能还原出来,释放最强的威力,打得东部第一门派几无还手之力,这是何等的壮举?
不但有才,而且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待人接物,无不称善。
这样的人怎么会收这般弟子?难不成是他家的亲戚,或者是从哪个旮旯里翻出来的“化外之人”?
修真者修为高了,眼界也就高了,平日里看的都是资质出众者,就算资质平均一点,至少样貌上也能大书一笔。几个方面都不占优了,那陆益的选择便让众人猜忖不出原因了。
总不至于惜其才而纳之吧?
这丫的才十五岁,毛还没齐呢,他能有什么才,让沧云阵祖六斋先生迫不及待地收他为徒,还吩咐自己战力最强的一位师侄亲做接引?
众人都纳闷了。
雷喜发觉大家对他左看看,右看看——皱着眉,说明不喜欢;摸着下巴,说明有疑问;面面相觑,说明有未尽之言却不能言。
好吧,你们不说,我来说。
他拱手行了礼,不卑不抗地道:“弟子,莽洲大荒湛阳县大方村雷喜,见过各位师长!”
“大方村?”有人冥思苦想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倒是憋出了一句,“离霍丘远吗?”
“远,有1500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