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们搀着手,都坐在剑上,于玄行功运剑、疾飞冲天的时候,雷喜这才大叫了起来!
于玄站在剑首,并不回头,只是唇角勾起一笑。
这孩子,看他行止、闻他谈吐,还以为是老妖怪,没想到也有怕的时候啊!
心思尽去。
雷喜叫了半晌,才发觉自己的屁股是牢牢搁在剑上的,外面风声不闻,只觉剑行长空,有坐飞机的感觉。
“怎么会?”
他朝方纶不好意思地笑笑,松开了紧握的手,更擦了擦冷汗,瞧了瞧屁股下的轻薄狭窄的剑身,再深刻地体会了一番屁股搁在上面,牢不可破的感觉。
只说人剑合一,即是贱人……今天终于知道了!
方纶的眼睛一直在外面的天地逡巡,贪婪地看着,时而欢笑,时而尖叫。
雷喜却觉寻常,他毕竟见多识广了的,不担心飞,只担心飞得不稳。
过了片刻,雷喜试探着将一着悬着的脚搁在剑上,再慢慢将另一只也搁上。
他小心地改坐为蹲。
咦,竟然真的没事,如果不是在空中的速度、气流以及剑的嗡嗡振动,他还以为自己呆在一处牢靠的石凳上。
一发狠,他站起身,故意让自己摇晃了两下,但很奇怪的,无论他怎么摇晃,都没有任何掉下去的感觉。他甚至觉得自己不是呆在狭窄单薄的剑上,而是呆在一座庞大的飞船里。
他甚至全力地跳了几下。
很显然,他完全落在了原地。他还拿了个大顶,身体不稳时一下摔落,正自揪心时,却发现自己仍然摔在方纶的身边,而她却是掩嘴带笑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