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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广开着车，hani则坐在副驾驶座上，他沉默不语，而她则转头一直盯着他道：“文广，你是不是骗过我？”
“什么？”李文广微微一惊，随即恢复了平静的神色。
“没什么，只是和你开个玩笑。”hani笑了笑，然后透过车窗的玻璃看向外面，首尔的街头从来不曾平静。
喧闹的城市没有让李文广的心变得热闹起来，反而越发的沉凝起来，他转头看向hani欲言又止。
“说了又能怎么样？反正都已经过去了。”李文广暗道，不过他心里还藏着一个枷锁。
“那天晚上你来过我家吗？”李文广仿佛很随意地问道，然后轻瞧一眼hani，想要看她到底会怎么说。
“你说呢？”hani忽然转头一笑，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说什么？”李文广苦笑，他发现越来越看不透她了，她最近变得和以前很不一样，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文广，你变了。”hani晶亮的大眼眯出笑意来，洁白的牙齿在灯光下闪耀，语气中却带着感概。
“我变了？”李文广微微疑惑，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有过什么改变，难道是指他体型瘦了吗？
“嗯，比以前更像人了。”hani用长发捂着脸，眼睛向上看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以前不是人吗？”李文广摇头，终于把车开到了hani的宿舍附近。
“是吗？我要走了，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hani低头说道，双手插在外套兜里。
“什么问题？”李文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