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微微一笑,说:“不敢不敢,若不是皇兄给弟弟做了个表率的话,弟弟也不会想成家立业的。”
“我听闻梁国公主是个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女子,相信二弟娶了她,也是你修来的福气。”
“是啊,有什么比得上家庭美满和睦、妻儿环绕的呢?有父皇和皇兄在前头做榜样,弟弟自然也不甘落后了。”
杨勇的脸色微微有了变化,杨嶷突然哭了起来,恪靖弯腰将他抱在怀中,腾出一只手扯了扯杨勇的衣袖,说:“嶷儿怕是困了。”
杨嶷的哭声提醒了杨勇,他对着杨广歉意地笑笑,“看来和你畅聊要择日了。”
“没事,弟弟也不打搅皇兄了。”
“那先告辞。”
目送杨勇等人的离开,杨广依旧站在秦王府的大门台阶上,凉风吹着他的衣袍,他就如一棵松树,笔直地站着。他的眼如同深海,看似平静其实早已流露着诸多的情绪。
车夫来的时候,恰巧是杨勇他们刚上马车的时候,车夫见杨广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处看,不由得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女子笔挺的背影如同不被压折的竹子,即便是只看到了背影,也依然能觉察到她的傲气。
“二殿下,该走了。”车夫说。
“嗯,走吧。”杨广收回视线,对车夫说。
“对了,宇文大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知道了,让那老家伙多等一会儿也不会怎样。”
车夫点点头,继续说:“另外……王娘娘也在王府了。”
“呵呵,她倒有雅兴过来,知了,你赶路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