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当然玩,”一边的李艳连忙出声打圆场,眼神从空气中递了过来,示意蒋怡不要再说了。
她又捏了捏堂姐的手臂,李蓉脸色缓了些,依旧盛气凌人,“一局五千块。”
蒋怡蓦地色变,这她哪玩得起,连忙道,“都说大赌伤身,小赌怡情,没有必要赌那么大
,我看一百块就够了。”
她怕会生出变卦似的,首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钞摆到桌面上。
安锦瑟和李蓉相视一眼,彼此勾了勾唇,蒋怡那点小心思在她们这种人面前,无异于小丑跳粱。
蒋怡手气不错,六局连胜,喜得她眉开眼笑。
李蓉早就拉长着脸,她并不心疼钱,可她见不得蒋怡那副得瑟模样。
趁着安锦瑟上厕所的间隙,李蓉掏了支女士香烟,眼神迷离地吞云吐雾,斜着眼慢悠悠地说,“识趣地就劝云裳雅把胎儿打了,别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过完年后我们两家人就要举行婚礼了。”
蒋怡忍李蓉很久了,每次见面,她都被财大气粗的李蓉压着,心里一直憋得不行。
“我看未必吧。”安锦瑟不在,她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成功地看到李蓉脸色凝了凝,眼底扬起了笑意,“你也知道我们家裳雅怀了,这凌家,总不会不要自己的孙子吧?”
李蓉脸色彻底阴郁了下来,吸了一口烟又喷出来,一层一层灰白色的烟雾罩住了雍容的脸,添了许多浓浓的风尘味。
“蒋怡,”对面的李艳横了她一眼,示意她别在火上烧油。
蒋怡状似无奈地耸了耸肩,心底却快意十足,终于扳回一局。
“孙子?什么孙子?”一把声音倏地从身后响起,三人回过头,看到安锦瑟站在走道口,眼底震惊。
李蓉脸色立即变得非常难看,沉声冲着蒋怡喝叱,“蒋怡,你胡说什么!”她的内心极度不安,要让锦瑟知道发现云裳雅怀孕的事,自己女儿的婚事恐怕有变。
虽然与安锦瑟邻居相处了差不多二十年了,两人情同姐妹,但豪门之间最不可靠的就是所谓的感情,何况凌家那么注重血脉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