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就扶着阿郎回到大酋领府,并命人打了热水洗了一下。阿郎还是觉得心痛难忍,瑶瑶见状忙道:“我去倒一碗开水给你喝吧!”说着倒了一碗开水来。
阿郎突然抓住瑶瑶的手,道:“瑶瑶,你说,我是做错了吗?我到底要怎么做,她才能满意啊?”
瑶瑶的手抖动了一下,开水都洒到两个人的手上了,但都不觉得烫。瑶瑶道:“阿郎,你别这样,你和玲玲都是我最亲的人,我们不要再互相伤害对方了!”
阿郎喃喃的道:“是啊,不要再互相伤害了!”
忽然又道:“不是我在伤害她,是她伤害了我,她游走在大酋领和大祭师之间,她到底要干什么?难道我对她不够好吗?”
瑶瑶愣了一下道:“阿郎,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阿郎道:“大祭师……大祭师是不能留了,一定要杀了他,让花娃担任新的大祭师。至于玲玲……玲玲她……”想到要杀她,还是狠不下心,阿郎现在对任何人是绝不手软的,唯独对玲玲,心思就是狠不下来,“先关她几天,杀杀她的性子,再不行,就真的砍了。”
“哦,我知道了,”瑶瑶道,“阿郎,你喝水吧,一定要注意身子,你打仗时受过伤,千万不要伤神!”
阿郎喝了水,觉得心痛好多了,看外面的雪还兀自在下,天也渐渐的黑了下来,屋子里早生了火炉,暖融融的一片,忽然想到玲玲还在冰冷的木柱上,不知道她娇弱的身子能不能承受得住?他心里虽恨,但爱还依然在,只是这种时候他不能有一点点的关心,看来只有祈求戚里君能够在半夜时分过去给她生个火,暖暖身子了。
阿郎只喝了一点水,晚饭也没心思吃,就靠在瑶瑶的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总感觉到玲玲就在自己的身边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就像那一次他在月圆之夜举行婚礼时,他最后进玲玲的房,困了,玲玲就在他耳边说话,那种感觉很舒服、很快乐。忽然,阿郎又感觉自己走出了大酋领府,来到玲玲常去的那条小河边,只见大雪覆盖的小河里,玲玲探出头来,举着无助的手对阿郎道:“郎哥,救救我,救救我……”
阿郎身子猛地一惊,醒了过来,只见屋里火炉的火还在燃烧,瑶瑶睡在一边,一动都不动。阿郎感到心里不安稳,眼皮跳的厉害,按都按不住。就披了皮衣走下床来。
响声吵醒了瑶瑶,她睁开眼来,看了阿郎一眼道:“都半夜了,你要去哪里?”
阿郎道:“不知怎地,我有点不踏实,想出去走走。”
瑶瑶也披了衣服道:“那我陪你一道吧!”
其实阿郎想去看玲玲,不想瑶瑶跟着碍事,就止住道:“你别跟着了,我一个人想静一静!你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