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木青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便向何贞道:“死者昨晚九点即已被害,你作为妻子怎么到今天下午才发现?这有点说不过去啊?”
何贞眼光有点闪烁不定道:“我哪里会知道发生这种事呢?平时顺昌的脾气不好,一个人呆在房里,我们是不敢打扰的。他最近投资了一个项目,钱投入了,却办不好,政府又不给融资,他感觉有压力,时常一个人呆在房里抽烟,所以这段时间我睡在别的房里,不去打搅他。”
张木青道:“别的房里?你们时常这样分居吗?”
何贞忙道:“偶尔的,他想问题时,我就走。”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发现方顺昌被杀的?”
“今天早上敲他的房门,叫他出来吃饭,他不应。我以为他还在睡觉,就没敢继续敲。吃过早饭后,贾青过来,要陪他去公司,我就说他没起床,然后我们在客厅里聊了很长时间。不知不觉的到了中午,佣人把饭都煮好了,我们又去敲门,还是不应。当时我们就想砸窗而入,可是摄于他的脾气,又不敢。假如他在里面有什么事情,我们贸然闯入,那后果是不得了的。饭后实在忍不住了,就叫贾青砸窗进去,才知……才知……他……”
张木青道:“看来你们平时很怕他?”
“他脾气不太好,谁敢惹他?”
“他昨晚回家有什么异样吗?”
“只是忧心他的项目,也没什么异样。”
“这是什么项目?能说得具体一点吗?”
何贞欲言又止,张木青道:“人都死了,就不要遮遮掩掩的,都说出来吧,也许对查找凶手有帮助。”
何贞道:“不是我不想说,是说不清楚,具体的你可以问吴市长。”
张木青疑道:“吴市长?那个吴市长?”
何贞道:“就是巢湖市吴市长,他们关系很好的,这个项目是吴市长联系,肖市长主办,我们公司投资的。”
张木青道:“原来这样。那昨晚九点左右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