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鹰惊异。
“我们打算三人共侍一夫。”
“……”白鹰僵化。
“你对他们的点评,我会如实转告的。”
“……”白鹰如遭五雷轰顶,只觉这日子没法过了。
温暖瞧着他面如死灰的神色很是满意。
“心头可畅快了?”君熠寒含笑问她。
“都是你惹出的事,回去再跟你算帐。”温暖嗔了他眼,正欲靠着他胸膛闭目养神,却见街边窗口突然撞出飞个人,直直跌在君熠寒的马蹄前,发丝随着她的挣扎滑落肩头,露出一张惨白清丽的脸。
温暖眼眸大睁心头一震,来不急多想飞身下马将她从扬起的马蹄下护在怀中,马儿长嘶,高扬的马蹄险险的错落在她的身旁溅起一地的尘埃。
“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君熠寒勒紧缰绳调转马蹄后,立即翻身下马怒声低喝,然喝斥的同时却是动作极其细致的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对不起,我……”
“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值得你以身犯险。”见她没事,他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心底的怒火却是更加凶猛的燃烧。
“她不是不相干的女人,她是我一位失散已久的故人。”温暖看着怀中晕过去的女子,唇角掀了掀想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却最终那唇角承载的感情太重败下阵来,眼角泛起阵阵的潮意,她快速一把抹去将要溢出的泪水,对眉头紧皱的君熠寒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以后别做让我担惊受怕的事。”君熠寒终是叹息一声,将她紧紧的拥进怀中,耳旁,温暖听见他的心跳重若擂鼓。
还好,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温暖将女子带回他们现暂住的滁州府府衙亲自为她检查伤势把完脉后,心头终是松了口气。
她为她包扎完伤口后,再掖了掖被子,这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霎那,床上原本应在昏睡的人,唇角泛起抹浅浅的极其耐人寻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