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君熠寒将手中的书放下将她扶起身坐着,“可有哪里不舒服?”
温暖许是睡了太久的原故脑子还不太清明,听他如此问便做了下直观的感觉,然后难得的透着三分憨态道:“头有些痛,饿了。”
君熠寒撩开帘子对外面的侍从吩咐了几句然后拉过温暖让她靠坐在自己胸前伸指为他揉着太阳穴舒缓,温暖只觉一股热流自太阳穴渗入霎时脑子便好受了许多,这才来了心思问道:“我睡了很久?”,要不然怎么会脑子这么疼。
“不久,才三天。”
“……安仁的事解决完了?我们这是回京城?”
“有顾神医在自是解决完了。”君熠寒轻笑出声,默了片刻才又道:“到了前面隅州时我派人送你先回京城。”
温暖转身看着他,“你不一同回去?”
“我还有些事需处理要耽搁些时日。”他伸手抚着她瘦削的脸颊,带着几分暧昧道:“回去府里后让厨房多给你做些人参燕窝补补,虽然我不在乎形貌,但很多时候手感还是很重要的。”
温暖先是一愣,待回味过来他话中的含意后脸颊腾的一红拍掉他的手,似嗔似怒道:“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真不知道?”他唇角微挑倾身凑近她,手悄然抚上她越发纤细的腰缓缓游走,甚是体贴的问道:“现在可知道了?”
“……”诚然知道,知道你是个流氓!
不多时喷香的粥被送了进来,温暖久饿的胃终于得到舒缓。
午时已到隅州,用完膳后温暖趁着君熠寒不在将李御医唤至一旁问了问才知道原来君熠寒说的另有事处理是其它地方也发生了瘟疫,她遂让李御医等了片刻后给了他张方子和一个装了她血的小瓷瓶,叮嘱一翻后这才坐上回王府的马车。
这瘟疫似乎来得有些不太寻常,温暖眉目微凝。
明月阁,温暖唤来弦月吩咐道:“你派人去查查最近时日除了安仁县外又有哪些地方发生了瘟疫及这些瘟疫发病后的病症详细记录下来交于我。”
她想了想又道:“清歌最近可有回来?”
“前两日有回来,不多时却又急匆匆的走了,阁主可要属下将她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