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熙满意点头。
见君天熙点头,君逸羽以为她默许了,“那我现在可以走了?”
“你难道还能天天陪着她不成?”瞥了君逸羽一眼,君天熙又看起了奏折,顿了顿,头也不抬的飘出一句,“你对你那师姐未婚妻就那么有信心吗?”
“咳咳咳咳。”君逸羽被君天熙“师姐未婚妻”的话呛得咳嗽不止,总觉得空气里飘着酸味,让她摸着鼻子各种不自在。
话一出口,君天熙也觉着自己怪怪的,君逸羽的咳嗽更让她忍不住撅了撅嘴,“去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朕可不想天天收你玩忽职守的弹劾折子,也不想见西武特使。”
“哦,哦,好,那我走了,你记着劳逸结合,我出去要慕晴准时给你传膳。”
“嗯。”听君逸羽走前还知道关心下自己,君天熙的心气总算顺了些。
身上沾了君天熙甩来的朱砂红,君逸羽回帐换了件衣服,料理了些神武军的杂务,又去赵秦的东市小院请他帮自己抽调出十万黄金来,等回到凤来楼时,已是中午时分。
听着房内凌乱飘出的琴音,君逸羽从倾茗口中知道千落一上午洗了十多次澡,到现在还滴水未进,深深一叹,她吩咐倾茗去准备些午饭,推门安静的坐在了千落琴案前,并不多言。
面无表情的看了君逸羽一眼,千落再低头时,琴声中倒是渐渐多出了些章法。
安坐在千落对面,听她抚琴,君逸羽才发现,初见时落落大方,引人惊艳的女子,这些时日,憔悴了太多,也变了许多。若说当初的千落是高山之巅的温泉,此时的她已是深谷之中的静水。同样不俗,但少了温度,也少了生气。
直到倾茗端了几样简单的小菜进来,君逸羽才伸手虚按在琴上,“千落,吃饭吧。”
千落摇头。
“陪我吃点吧,我一上午没吃饭,很饿。”好吧,君逸羽承认自己在装可怜。
千落盯了君逸羽半响,终于点头,引得君逸羽一笑,倾茗更是大喜过望。
“吃这个。”
“多吃点。”
“再吃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