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君逸羽再开口,赵秦又说道:“公子,羽记的人虽然没怎么见过你,但他们每一个人从一入羽记开始就知道他们的主子名讳赵羽。公子在浙州行侠仗义,因着公子的意思,羽记每年也是出资助人不少,羽记中有不少人都受过公子你或是羽记的恩惠,是绝对忠于公子,忠于羽记的。三天后的会,公子没准能看到不少熟面孔呢。旁的不说,赵益他们兄妹几个可都是随的公子的赵姓,一身本事也是托公子的福才有的,要不早饿死街头了。他们这些年理着羽记的要紧生意,是绝对忠心公子的。有他们在,没有旁人能拿走公子的羽记。说句不好听的,我赵秦便是觊觎羽记,有他们在,也是万万不敢对羽记下手的,不然赵益他们几个臭小子臭丫头为了你这个既是恩公也是主子的公子,非得拆了我这把老骨头不可。”
笑言到这,赵秦换了颜色,斩钉截铁的说道:“羽记是公子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除了公子,便是我赵秦,也拿不走羽记的一分一毫!”
君逸羽感动非常,原以为秦叔以前要走赵益他们几个是看上了他们的武功和才能,却还是为了我!为了让我甩手也能牢牢拥有掌控羽记!秦叔对钱财毫不动心,费尽心思的在羽记中为我安排好一切,从一开始他就只想着将羽记这一份诺大的产业完完美美的交到我手上,我若再说出什么推辞的话,那就真是糟蹋人的心意了!这般操心,难怪他才三十五岁就有了白发,唉!
君逸羽感念的拍了拍赵秦的手,“秦叔,你对我真好。你放心,这回我是真的接下羽记了,不会再让你为我劳神了。”
“公子···”赵秦喉头哽咽。
君逸羽笑着岔话道:“秦叔,你看看你之前说瞎话了吧,赵益他们几个和我一样,把秦叔你当亲叔父一样的亲人,怎么可能会拆你骨头。”
不等赵秦说话,君逸羽又道:“秦叔,你看,这都过饭点了,饿死我了,我们吃饭吧。”
赵秦也知他心意,笑道:“好,既然来了归思楼,也让我尝尝这名扬大华的玉安八大楼的手艺。”
“秦叔以前都坐镇杭城打理生意,怕是还没来过京城吧。我记得秦叔是爱吃鸡肉的,这有道香酥鸡保准你满意。陵柔去帮我们传菜吧。”
吃完饭,赵秦变戏法似的又从身后掏出了一口小木箱递给了君逸羽。
“秦叔,这是什么?”
“无崖子前辈着羽记在南里那边的车马行带给公子的,前辈没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君逸羽接过来一看,箱子口还贴着“羽记车马行南里分行封”的紫色封条,这是羽记最高级别的封条,封条完整,底下还压着红泥,一看就没人动过,君逸羽点头道:“好,我回去再看。我原以为是师傅回了灵谷,有东西要你带给我,他竟然还没回谷吗?”
赵秦道:“我一个多月前就离开杭城一路巡视着生意上来,走之前去灵谷问好,那时无崖子前辈还没回来,现在就不知道了。”赵秦说完又从怀中掏出一份书信,“这是清涵小姐给公子你的。”
“师姐?”君逸羽大奇。
“是,我见小姐时,她正准备入蜀,似是还打算往西武国一行,知道我要来京找你,就托我带了这封书信给你。”
君逸羽忍不住眉头紧锁,“师姐前两年主要在南方游历,此次西行入蜀倒也算应有之意,可她怎么突然打算去西武呢?她一个女孩子家,武功又不好,还跑那么远,也不怕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