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青年正是东卓的哥哥,号称乌寒男族两大强人之一的东哲,年仅十七岁,却已经是炼体期八重内功境界的高手,也是乌寒男族的最高首领。
而站在东哲身边的另一位青年,相貌远不能和东哲相提并论,气质却十分沉稳,站在那儿如有所思的样子。
此人便是男族两大强人之一的二强人,云飞,炼体期七重生息境界的高手。
除了东哲和云飞之外,还有四位三十几岁的男族高手,他们都是男族的执事。
偌大的帐篷里静悄悄的,六个活人和一具尸体都没有弄出声音,东哲就这样看着东卓的尸身,良久没有说话。
“东哲公子,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便!”
“不错!趁着楚峰这小子还在女族中,我们立刻将他虐杀,为东卓公子报仇雪恨!”
两位三十几岁的执事,一脸的愤怒,分别向东哲说道。
东哲面无表情,目光却缓缓转向一旁的云飞,沉声说道,“云飞,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并不赞同两位执事的意思?”
“不敢!”
云飞好像一下回过神来,说道,“东哲公子,楚峰虐杀了东卓,你要找他报杀弟之仇,我云飞岂敢阻拦?不过,你不必跑到女族找他,可以让他自已来男族会你!”
“这话怎么说?”东哲问道。
“你找楚峰,是要报杀弟之仇,这是私仇!而你如果跑到女族的领地上兴师问罪,那就不是报私仇,而是报公仇!”
云飞虽然相貌平平,但说话却一点也不含糊,把道理讲得清清楚楚。
“我便是报公仇,那又怎样?”东哲沉声说道。
“如果大公子执意要跑到女族的领地上,找楚峰兴师问罪,你一定会吃亏!”云飞也沉声回应道。
一听这话,先前那两位中年执事立刻动容,不约而同地问道,“这话可又怎么说呢?”
“大公子你想,你炼体期八重的武力固然强横,但楚峰也并不是好对付的,此人好像有大气运加身,每每身处险境,却总能化险为夷,就算你稳稳地击杀了他,四大能女岂会善罢甘休?九山十八脉的几大势力又岂会甘休?”
云飞盯着东哲那锐利的目光,说道,“到那时候,乌寒男族内忧外患,不是和女族拼个两败俱伤,便是被女族和九山十八脉的势力联合夹击,处境岂不是像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