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洞若观火来形容木巧雪的洞察之力,一点也不过分。
“这也没什么,”木巧雪说道,“在大越王朝的武道界,北越水城的舞功和步法妙绝无双,独步天下,你刚才所走的这套疾风步,虽然连低级舞步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刚刚入门的步法,但却明显是出自北越水城舞学正宗舞彩歌楼的镇派舞步!”
“呵呵,木小姐见闻广博,实在令人佩服!”楚峰点头说道。
“嗯,我毕竟是中越皇城木家的出身,这些年因为脉痛的缘故,我无法修炼玄气,不能成为玄修士,在炼体期九重的台阶上原地踏步的同时,我也从书籍和石刻上学到了很多东西。所以,我的武力虽然很低,但论到见闻,恐怕四百岁以下能超过我的人不多!”
木巧雪这番话说得很自信,“不过从今往后,我的脉痛彻底根除,我也可以修炼玄气,踏入玄修界了!”
木巧雪有六根镇脉金针的时候,可以很好地将脉痛镇住,而现在手上有七根脉针,七针齐扎,不但可以镇住脉痛,甚至可以将脉痛彻底根除掉。
这个消息,楚峰早就知道了,所以木巧雪说楚峰对自己有再造之恩,楚峰也感觉这种说法并不算过分。
“呵呵,从此,玄修界又要多一位女强者了!”楚峰微笑着说道。
像木巧雪这样的家世背景,不能修炼玄气的时候,她可以海量地阅读书籍碑刻,将自己的理论知识、才学见闻提升到最高,而现在可以修炼玄气了,有皇城木家那无穷无尽的资源支持,在玄修道路上一日千里,那应该不在话下。
两人正聊着,忽然绿竹林中传来脚步声响,只见木云儿和木家家主木震东匆匆向这里赶来。
木震东的手里拿着一沓东西,显然就是二十万金的金票。
不过,远远地看到地上丁万冲身首异处,血流满地,木震东的脸上写满了惊骇和困惑。
“木伯伯,楚峰要向你请罪了!刚才我在万不得己之下,亲手杀了你的首徒丁万冲!”
赶在木震东发问之前,楚峰迎上前去,三言两句把丁万冲在罪行败露后,擒住小离想要挟众人的事情说了。
在来时的路上,木震东已经听木云儿说起了丁万冲投匿名信的罪行,不过并不知道丁万冲已经惨死在楚峰的手上。
“楚贤侄,你何罪之有?丁万冲身为我的首徒,不但没有知过而改,反而一错再错,他给风雷武馆和恐门投去匿名信,不只是要置贤侄于死地,更是把天机木家往火坑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