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头,一个个猜到:“摇一摇?”“小月班长?”“露姐姐?”“牙膏?”“大同?”
再等等,再多抱我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就好。
好温暖,温暖的让人想要落泪。我希望时间静止,那样,我就可以永远不说出答案,你会永远抱着我,不再松开,不再让我一个人孤独的死去。
种子,请允许我最后再软弱一次。
林琛报了几十个名字,刚开始还使用真实存在的同学名字来挡箭,到后来,就直接杜撰名字了。
身后那人着急了,摇晃着脑袋:“不对不对,小呆瓜,给你点提示,我的名字第一个字是殷,殷殷的殷。”
林琛擦擦泪水,狠狠心,甩开那只抱着自己腰部的手,转过身,礼貌而疏远的微笑:“先生,您似乎认错人了。”
然后,他的嘴无限张大,成了傻鱼状。
殷贤裹着件绝对不是本人Style的土棉衣,没有打伞,整个人看上去比自己还要惨,棉衣湿透湿透,还双手捂着脸,嘴里喊着:“小坏蛋!你耍赖,看到脸了,不带这样玩的!”两只琥珀色的眼睛露了出来,偷偷瞄自己。那双眼睛和以前的不太一样,纯净自然,像一头懵懂的小鹿。
“糟了!你拿着。”他将伞递给殷贤。
殷贤甩甩头发,乖乖接过伞,替林琛撑着。
林琛背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化妆镜,仔细照了照。奇怪,没有变回原来那张脸啊,小猫说过,恍神什么的,变脸药水只会暂时失效,碰到有温度的水,才会完全失效。雨水可是冰冷冰冷的。
所以,殷贤是怎么认出自己的?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殷贤转转转,跑到了他的面前,傻笑:“小包子,别照了,你已经很好看了,比蘑菇姑娘好看多了。”
林琛的表情有些扭曲,他忍不住又照了照,还是黄简那张平淡无奇的脸。
蘑菇姑娘,管管你家老公,不带这么损人的!
林琛沉下脸:“先生,您是近视么?我的名字叫黄简,不是什么小包子,谁会取那种奇怪低俗的名字啊?”
殷贤听了,顿时没了笑脸,一只手重重的拍脑袋,像敲核桃似的,看得林琛吓个半死,很怕殷贤一个用力,将自己的头敲碎,忍不住说:“你不要敲头,会笨的。”
是不是说迟了?好像已经变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