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兮坐在床沿,有些局促,道:“严凉,我这人挺闷的,送礼物也俗气,想不出好主意,就给你织了这个,虽然有点土,但你别不喜欢啊……”
她话没说完,严凉已经走过来,俯下身,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一兮,从来没有人给我织过毛衣,除了毛衣,别的也没有。”他的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感动。
顾一兮忽然又心疼了,回抱住他,道:“以后我再给你织别的,除了毛衣,还有围巾、帽子、手套……”
“真贤惠。”严凉说着,吻住她的嘴。
很奇怪,明明几分钟前两个人都醉得不清不楚的,现在骤然都清醒了似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每一分索取、每一分喜悦。
严凉忽然关了灯,只打开光线柔柔的床头灯,轻声说道:“一兮,我们吃巧克力。”
顾一兮摇头,道:“不想吃,大半夜的,太腻了。”
她正说着,严凉已经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大盒子。
顾一兮无意间一看那盒子里的巧克力形状,惊得余下的酒意都没有了,那竟然是一盒……巧克力……春宫图。
她早该想到,唐一隽不会是个省事儿的!
严凉刚躺下,顾一兮就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头也埋在里面,裹得紧紧的。
“严凉,我很困了,想睡觉。”
严凉过去拉她的被子,哄道:“乖,我先跟你说一件事,正经事。”
“有什么正经事,要大半夜说?”
“你先看着我,”严凉稍一使力,拉开一个角,“一兮,出来我跟你说。”
顾一兮半信半疑松了被子,下一刻就被严凉抱个正着,在她耳边低声道:“宝贝儿,我们睡前做一下某些该做的事情,好不好?”
果然……正经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