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可能,女生们搭乘了某人的顺风车。
这么一调查就到了下午五点左后。海棠未来正坐在公交车站的椅子上发呆,突然闻到了一阵酒气。一个喝得醉醺醺的流浪者一摇三晃地走过来,在车站一角找了个位置哼着小曲躺下。
“先生,你好?”海棠未来向对方打招呼。
“你好,年轻的小姐。我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吗?”流浪者听到海棠未来打招呼,有些惊异地坐起来。
“躺在这里,如果下雨的话,还是会很冷的吧?”海棠未来说。
流浪者耸耸肩,回答:“现在是夏天,还好。不过像我这样的人,也没什么其他地方可去了,能找到一个大概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最近观布子市的雨也下得太频繁了。再这么下去会有洪灾的吧。”
“先生,你最近晚上都是住在这里吗?”
“是啊。在这里住了一周了。不过过两天就会离开观布子市了。你知道的,小姐,我没法在一个地方呆得太久。”
“你的说话方式挺好玩的。”海棠未来听着对方的翻译腔笑起来。
流浪汉也跟着笑了几声:“鄙人年轻的时候也是读过几本世界名著的。唉……可惜光荣的岁月已经离我远去了。”
“那么,先生,你还记得上周四的下午,嗯,大概6点左右的时候,有两个背着画板的女生在这里等过车吗?”
“周四吗?”流浪者陷入了沉思。
“嗯。那天下午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有印象吗?”
“嗯……”流浪汉的手指在墙上轻轻点着拍子,“这么说我到时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下午,有两个女生来这里等车,其中一个女生好像还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啊,对了,说公交车晚点了。”
“对!就是她们!然后呢,她们之后去了哪里,先生你还记得吗?”
“后来嘛……好像很快又来了一个长发的艺术青年。看着那个艺术青年,大叔我就觉得自己已经跟不上时代了,居然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确定。不过两个女生听着那个艺术青年读诗,就很开心地跟他攀谈起来了。之后,她们就坐着那个打扮得不男不女艺术青年的车走了。”
“艺术青年?先生你记得他开着什么样的车吗?”
“这个我就记不清了。不过,我想,那应该是一辆很普通的车才对。嗯,就是这样。如果太差或者太好,我肯定会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