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见到厄普代克·海德里希的这个笑容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意外的熟悉。
“厄普代克，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波德莱尔想到了这一切，伊琳娜安娜玛特四校竞赛等等等等，似乎都有这个光明祭祀的身影在里面。
“怎么能这么说呢？”厄普代克笑笑，有些贪婪地看着波德莱尔的面容，他已经许久没有看见他了，即使…即使面容已经与从前完全不同。
波德莱尔皱眉，厄普代克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看着自己。
“你为什么这么做？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波德莱尔冷冷地问道。
“你还是这么严肃。”厄普代克轻笑，见波德莱尔面色不愉便开口“我这么做，当然是为了毁灭世界啊。”
……
……
毁灭世界？这么中二的想法，不用说这个一定是中二反派没跑了。最后他一定死得很难看，波德莱尔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厄普代克。
“你脑子有病吧？”波德莱尔毫不客气地说。
“伊琳娜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恩。”
“那这个四校竞赛呢？安娜玛特学院是怎么回事？”
“也是我指使的。”
波德莱尔不说话了，这人怎么这么奇怪？问他什么就回答什么？说好的中二鬼畜高冷蛇精病反派呢？不会脑子坏过头了吧？
“怎么了？”厄普代克见波德莱尔神色奇怪，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波德莱尔摇摇头，有些搞不懂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