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现在的牌面来说,大家都是杂牌,不过华少的牌面最大。
“丧飙,我就说你不可能是同花吧,现在我的牌面最大啦。”华少呵呵一笑,拍了拍手,“想不到居然是我笑到了最后呀,一百万吧。”
说罢,扔出是个筹码。
丧飙眉头一皱,拿起底牌看了一眼,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连个对子都没有想要偷鸡几乎没有可能,不如早早地放弃等到下一次的机会了。
“华少,看来你的牌不错呀,要不然我们就一把定输赢?”许一呵呵一笑,数出五个筹码扔了出去,当然,这话不过是开玩笑而已,这才是第一把呢,这就梭哈了,这不是摆明了让华少不玩了么?
之所以这么说,许一是想做出一副财大气粗的姿态,摆明了告诉他们,小爷就是钱多,就是要靠钱来砸死你丫的。
当然,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这对于这些人也是一个诱惑,身怀四个亿的冲动年轻赌客,这已经不是人了,简直就是一个人形钻石!
“袁先生,你真是财大气粗呀。”
花少呵呵一笑,翻出他的底牌往桌上一扔,“我一对二,希望袁先生有一对。”
“那就不知道了,我先看看牌吧。”
许一呵呵一笑,拿起地盘翻开一看,华少一愣,这家伙居然一对五赢了自己一对二,这小子是偷鸡呢,还是运气好到爆呢?
只不过,任谁身上带着四亿可兑现的支票,都有财大气粗的本钱。
“是呀,本钱多就是好呀,可以一直闷下去。”
丧飙很郁闷,摸出一颗烟点燃吸了一口,虽那小子越是冲动,越喜欢用钱来砸,对他们来说就越有利,只不过看着那小子这么嚣张,他的心里就很生气。
“彪哥,钱是人家的,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嘛。”
牛哥呵呵一笑,将面前的扑克牌一扔,“继续吧。”
虽然丧飙是澳岛的道上大亨,牛哥也有不少朋友在道上混的,倒也不惧怕丧飙,而且,这家伙放着这么一头肥羊,居然还主动提醒这小子,这不是断人财路么?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家会不会是看不得这个袁先生嚣张吧,这货真以为一个道上大哥真的很牛逼,也不想一想,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江湖也已经不是那个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