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烽越画越投入,开始描摹拍卖回来的两幅画作,这两幅虽然不是大师级别的作品,但是能学到不少东西。
一幅是谭延闿的字,这个人的字,陈烽非常喜欢,大气磅礴,笔力抗鼎,有一种气吞山河的威严气象,上次临摹他的字让自己受益匪浅。
陈烽平心静气,天玄笔出,描摹这幅字。起笔沉着稳重,顿挫有力,如坠石,勾如屈金,竖如悬针……这次手法明显比上次临摹要得心应手的多。
随着天玄笔的临摹,画魂之力也犹若一条溪流汩汩地进入自己的体内,汇成一体,源源不断的增强画魂之力。
一遍临摹下来,陈烽顿觉那流入体内的画魂之力,好似脱缰的野马,在体内奔涌,每个毛细孔都似乎在呼吸,舒服得他差**出声。
而写出来的字,颇有谭先生的几分气韵,使人感到貌丰骨劲,味厚神藏。
“恭喜主人,画技提升,达到了90,画魂之力凝集了4滴5丝,合计:8滴8丝。”
第二幅作品是吴敬衡的一幅篆体书法,陈烽对其人,除了觉得他的一笔字还不错,对于他的为人一好感也没有。
吴敬衡,字稚辉,江苏武进人,出生耕读之家。从家境贫寒。母早亡,其父为了生计还跑到吴锡开了一家陶瓷行,本生意,以资糊口。由于家境贫寒,在甲午战争之前,他一直是个咬文嚼字的陋孺,酸气十足。甲午战争清政府战败,他受到甲午战败的刺激,又受到维新思想的影响,就冒充维新派的卒,七拐八弯地和康有为拉关系,大谈维新变法之好处,
最后还写了一本三千多字的奏折,特地去京都候在彰仪门大街,拦下了早朝回宅的瞿鸿禨,请他代呈光绪皇帝,但瞿鸿禨一见奏折,推脱了几句,轿辇如飞而去。吴稚辉只好灰头土脸地离京返乡。
后来他又支持孙中山三民主义,后又维护老蒋,其实这个人就是个惯于见风使舵的人,并且还是个沽名钓誉之辈。
而且这个人还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曾经因为和我们老一辈的**人陈老总,为了争夺去里昂中法大学留学名额闹过矛盾,后来在上海出卖了陈独秀的儿子陈延年,使得这位投身到革命事业9岁青年,死于非命。
此人还是个虚名元老,他拥护总统,老蒋后,官衔得到不少,其实,这些官职他绝大多数是挂个名的虚衔。他自己也过:“开大会,把他这个所谓‘元老’请上主席台,照相让我站在前排,很像无锡惠山泥人‘大阿福’,放在橱窗里摆摆样子。”显然他是一个没有责任担当的人。
可就这样的人,还被老蒋尊称为师表,陈烽却对此人品行嗤之以鼻。
不过他的一手篆书体写得真好。吴敬衡他自幼学习大篆,是当代无敌的篆体家,清朝科举他中举人,他为什么中举人,后来有传闻,他这个举人不是因为文章写得好,而是因为书写文章是用大篆写的,科举考官看不懂字,读不出内容,但觉得他字写的很好,就让他中了举人。
他也靠着一笔好字,在大陆挣了不少钱,可在去宝岛的时候换成了金圆券,当时通货膨胀,他那些金圆券后来仅换了台币147元,以后还是靠为别人润笔写字挣钱,以维持一批随他去宝岛亲戚的吃粥日子。
陈烽想想也觉得可笑。可笑之余,不由叹口气,吴敬衡一辈子蝇营狗苟,到头来却落得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