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睡。”闻人定无所谓的摆摆手。
“呃!我家里人叫我回家吃饭怎么办?”陈烽耸耸肩膀,和闻人定相处过,多少了解了他的脾气,可对他的言语行为,自己做到处变不惊还有待历练。
“我跟你一起去。”闻人定毫不在意的说道,反背手得意的走出展览馆。
“啊?”陈烽小心脏有点发怵。老头还真不客气。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陈烽对周围的人笑了笑,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脚底抹油跟着闻人定出了展览馆。
展览馆内师生们看着一老一少的身影,也许,可能,以后学校又会多一个有文化的疯子。
“要不还是算了,不去上他们的课了。”很多看到此情景的学生,一时被震慑,都生出了还是算了的心理。
“这么有趣的助教,你们不来是你们的损失。”周晓飞一脸骄傲,看陈烽背影眼睛有点发蓝。
走到门口,陈烽想到了奖励,豁然转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院长大人,等会我要去精品馆藏区,不会不让进吧?”那幅看着熟悉的画作,再看上几次,说不定能回想起点什么来。
爱新觉罗博修呵呵笑了起来,可笑意并未达到眼底,随后掸了掸肩膀上那五个黑色指印。
“文翰,等会你去知会一声看管精品馆的保安,让陈烽进去。”
“好的,我知道了。”蒋文翰死捏着袖扣,神情恢复如初,一脸平静的说道。
陈烽出了展览馆,呼出一口浊气。
有人的地方,就有阶级,有阶级,就有战场,美院是艺术的殿堂,也逃不了人与人之间的算计。有时候人宁可活得卑鄙,不要死得光明。想活的光明,就要学会活着变强。
当入学手续办好了,陈烽才知道,美院的学费是多么坑爹,1万5千元的学费,抱走一大堆专业书外,颜料画纸,饭费,和其他一些杂七杂八所有的费用自理。算算一个学期的费用,至少要2到3万。难怪现在的家长感叹,学艺术真是烧钱啊!
而且学生当助教,学校还不发工资。都是疯老头干的好事,不过跟着闻人定,还是挺吃香的,颜料画纸不要自己买了不说,还能学到他不少水墨画技,只要画技点搭了天梯直线上升,就不和疯老头计较了。
就这样,陈烽进了周晓飞的国画班开始系统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