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老把它送给了我了。此画,我拿回去仅做参考。”陈烽不卑不亢的回答。心中明白,肯定‘博古斋’发生的一幕,早就有人通报了这位‘造假’头子了。
“你这小子不老实。”吴保国眉头一凛,虎眉倒竖,一股上位者凛然之气直扑陈烽面门。
王大宝对吴保国性格脾气很了解,知道老友闹脾气,想上前想打圆场,却被吴保国一个眼色制止住了。
“理由?”陈烽头皮发麻,可心里一点都不害怕,直接问原因。
“品鉴我的画你说得不彻底,是否漏说了什么?”吴保国似笑非笑的紧盯这陈烽。
“呃!”陈烽倏然间说不出话来了,心猛然一跳。
在‘博古斋’画魂跟自己提过画面上猫的问题最大,刚才被周晓飞催促子下,他只找出了猫眼问题,还有一点疑惑未做推敲,也就未做声响。
陈烽沉思了一会,脸色一正。
“你桌子上那幅《戏猫图》也是赝品。”
吴保国的虎眉抖了抖。一旁的王大宝一个劲的跟陈烽递眼色。这死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挑吴保国的刺,在部队里哪个手下敢挑他的刺,后来各个被整得哭爹喊娘。
“给我说清楚。”吴保国眼神透着冷冽睥睨着陈烽。
陈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上前一步走到书桌的前面,稳定了一下心神,声音朗朗。
“许鸿宾的花草,草虫没有问题,唯独这只猫有问题。”陈烽指着画面上的黑白两色的大脸猫。
“正午时分,猫的瞳孔成一线,这幅画上的猫眼没有错处。”吴保国眼神柔和了一点。
“可你仿画的猫时候,肯定画得很变扭。”陈烽神情如无风的湖面,宁静下水波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