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烽很犯难,肚子里的存货自己知道,许鸿宾的生平以前自己也读过,但照本宣科根本不能辨识画作的真伪。唯一让自己定心的是,画魂没有对这幅画做任何点评。它不说,那么这幅画可以默认为是假的。
可这话怎么说?说得让人可信,这也是一门学问,陈烽脑袋里翻江倒海的整理着思路。
王大宝一回来听到两人的对话,见陈老别有深意的看着陈烽。心中腹诽,难道是师傅考徒弟?
“我说是许鸿宾的真迹。”这时,长发哥周晓飞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面冒出来了。
周晓飞心有余悸瞄了一眼陈烽四周,看‘将军’不在,长发一甩,嘚吧嘚吧的就开说了。
“许鸿宾又称‘蝈蝈许’,出生于河北霸州康仙庄小辛庄村,成长于一望无垠的华北大平原上,幼时常在瓜棚菜畦玩耍寻趣,喜欢与蝈蝈,蝴蝶追逐游戏,视草虫为宠物。不忘儿时情怀,画草虫无拘束,写虫形得天趣,作品朴实清新,有浓郁的生活气息。”周晓飞好似背书的介绍题识上名家的生平。
继续说道:“看此画的画风,笔墨挥洒自如,自由流畅,色彩清丽,特别是那两只蝈蝈,寥寥几笔,腿脚健硕,蕴含力量,好似随时要跳出画面一样,妙趣横生,肯定是他的真迹。”
一说完,地下有人也随声附和:“蝈蝈画得不错,真的,真的……”
陈老抿了一口茶水,不发一言。
长发哥很记仇啊,这明显是来和自己唱对台戏的,可惜头发长见识短,照本宣科说了一大通也没用。
见众人都支持那长发小子,王大宝吃不准,推了推陈烽低声问:“陈老弟,你说呢?”
“赝品”陈烽抿唇一笑,大声宣布。
“什么?赝品?”周晓飞不相信的连连摆手,挑衅的说道:“陈烽,你说赝品的理由呢?总要说出来,给大伙听听吧。”
“对啊,这幅画我看着挺真,小伙子你不会看走眼了吧?”底下有人叫了一句。
陈烽充耳不闻,语气平和的侃侃而说。
“民国时期有一位十九岁的小青年任仲年,学得一手好画技,临摹徐悲鸿的作品几可乱真,画了很多署名“悲鸿”的“奔马”、“八骏图”及水墨花鸟画,挂着南京道署街一裱画店里出手,吸引了不少收藏爱好者前往,售价、行情甚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