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说,那就是宿命。-
但他更加认为,是有人刻意的安排。
“阿弥陀佛!”
法海扶起了许仙,他也认出了陈飞扬,白眉微微一挑,“陈小檀越,没想到这里也能碰到你,还真是巧啊。”
“大师,你没事吧?”许仙慌张地站起来。生怕冲撞了法海。“陈兄弟。你认识这位大师?”
陈飞扬点一点头,“这是金山寺的法海大师,如今在定松寺挂单。我那日在路上与他有一面之缘。大师佛法高深,我好生敬仰,一直想去拜访,可惜没有抽出时间。”
“哦哦!原来是大师!”
许仙合十躬身,十分恭敬,“是我莽撞。请大师恕罪。”
“无妨!”
法海摇了摇头,目光炯炯却是盯着许仙的脸不放。
许仙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脸,“陈兄弟,我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
“脸上倒是没有脏东西,”法海微闭双目,淡淡一笑,“只怕这位小檀越的家中有什么脏东西……”
“你说什么?”
许仙一愣,面色就有些不好看。
陈飞扬在旁边看着,低下了头。
许仙的表现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