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睿双手反铐在座椅上,胸口大开。
黑面屠夫狞笑,一棒就朝着刘天睿胸口狠狠招呼而去。
“砰!”
撞击的闷沉声,令人无比的牙酸,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痛!
“嗷!”
但发出杀猪般惨叫的,不是刘天睿,而是白面屠夫。
此时的白面屠夫,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脑袋汩汩往外冒血,刚才那一棍子,直接就砸在白面屠夫的脑袋上。
黑面屠夫此时傻眼了,他死活都想不通,这一棍子怎么就会敲到白面屠夫脑袋上,刚才他可是瞄得很准,就是抄刘天睿胸口招呼的。
另一个房间的警察也都傻眼了,在他们这个角度,他们刚才看得更清楚。
“刚才是怎么回事?”
“怎么黑面屠夫快要打到那人,却突然把棍子往白面屠夫头上招呼?”
“他两关系不是很好嘛?”
“我怎么感觉黑面跟白面有多大仇一样。”
“老黑!”此时疼得蹲在地上的白面,猛地站了起来,满脸是血的神情异常狰狞,冲着白面屠夫就怒吼道:“我草你祖宗,你麻痹的脑子有问题啊,干嘛打来老子。”
黑面哭笑不得:“老白,我……我麻痹的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我……我真是对着他胸口打过去的。”
但是话音刚说完,黑面突然冲着白面又是一棒子。
这一刻,就相当于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