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芹没想到刘天睿把自己脱光了,但反过来想,她现在也被刘天睿脱光了。
刘天睿掰开云梦芹那又长又白的美腿,然后整个人趴在云梦芹身上,粗壮迫不及待的在云梦芹那娇嫩湿滑部位,轻轻碾磨了一番,然后趁着带着泥泞,狠狠推进云梦芹温热湿润的身体。
“啊!”云梦芹紧皱秀眉,神情无比痛苦。
“疼?”刘天睿猛地停下动作,很是惊讶的问道。
说实话,刘天睿真没想过云梦芹会是处,尤其之前云梦芹还说过,白破天需要她的时候,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说实话,刘天睿真以为白破天是把云梦芹当作泄欲的工具。
“疼。”云梦芹很痛苦的点了点头,看着刘天睿嗔道:“你要死了,这可是我第一次,你要把我撕碎啊。”
不过话一说完,云梦芹感觉下面强烈的鼓胀感和酥麻感,舒服得又不禁娇吟了一声。
“我以为……”刘天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以为什么?”云梦芹没好气的说道:“你该不会以为我是白破天玩的二手货吧,他才不会碰我,可以这么说,他除了他自己,不愿意跟任何人有身体接触,不过有个人可能是例外。”
看到云梦芹是第一次,刘天睿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有得瑟,也有些内疚。
得瑟是因为,云梦芹是白破天的女人,没想到被自己开苞了。
内疚是因为,刘天睿对云梦芹有这么强烈的愿望,大部分可能是因为云梦芹是白破天的女人。
或许是个男人都会有这么邪恶的想法,草敌人的老婆,很有成就感。
“对不起!”想到这些,刘天睿狠狠亲吻了云梦芹的娇唇,然后很诚恳的说道。
云梦芹不知道刘天睿道歉的原意,在云梦芹看来,刘天睿之所以道歉,是因为刘天睿误以为她是白破天玩剩下的破鞋。
有了刘天睿道歉,云梦芹心里顿时好受多了。